「我……」媛媛遲疑地瞥向辛府眾人。「可是……」
「沒關係,你想做什麼都隨你高興,我可以等你,但是……」裴逸凡似乎頗為諒解地說:「我想,我可能支援不了多久了。」
在一聲長嘆後,媛媛又自願被壓在他的五指山下了。
「我們回去吧!」
冉氏兄弟和蘇少成呆呆地望著相扶相持遠去的小夫妻倆好半天。
「這算什麼?」冉超突然問。
「奇蹟吧!」冉豪喃喃回答。
「就算是奇蹟,也發生得太快了一點吧?」冉超又說。
「對,好像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冉豪依然喃喃地道。
「不,不是奇蹟……」蘇少成黯然喟嘆。「是麼妹的心全在裴公子身上,毫無保留,而且,無可轉圓地投注在她的夫君身上了!」
其實,也毋需刻意去想什麼辦法,光是媛媛一場雞飛狗跳的大鬧,辛、柏兩家便已夠驚魂喪膽,再也不敢打裴逸凡的主意了。
他們只能乖乖的自己想辦法穩住自家的生意,不敢再妄想攀越裴家之上了。
有那麼一個兇婆娘在,還有誰敢隨便去惹裴家的人哪!
只有一個不知死活的辛若雪,她看裴逸凡始終沒有揭發真相的意願,而媛媛又有他來壓著,便又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了。
剛開始尚好,僅是依照以前的習性,到處招蜂引蝶,以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可日子一久,她開始不滿人們私底下評論媛媛的美更勝於她的話,雖然這是事實,但她就是無法接受!
可不敢惹那個潑辣少奶奶,她只能另外找出氣筒,於是,她開始叨叨絮絮地傳播一些有關裴逸凡的難聽話。
裴家沒有反應,就連媛媛也沒多說什麼。
直到媛媛產子滿三個月後的某一天夜裡,裴逸凡半夜突然醒來,驚懼的發現妻子不但沒有纏住他,甚至連人影都不見了,他心頭頓生不安,披衣下床站在窗邊等候著。
良久,天色將明的前一刻,頑皮的媛媛終於回來了,一看見他在等候,便吐了吐舌頭,忙脫衣上床裝睡。
裴逸凡無奈的搖頭,然後拿起媛媛扔在桌上的小布包開啟細瞧……
天明後一刻,城中柏府突然傅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哭嚎。
此後數年間,揚州城中都不見辛若雪的人影,許久後,才由柏府下人的口中,約略傳出辛若雪在某個夜裡,被某某人剃光了腦袋,見不得人的辛若雪,只能躲起來等待青絲再長長。
沒有人懷疑那是誰的傑作,只肯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