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也捧著胖胖的臉蛋仔細端詳。"他一點兒也不像我。肯定是像他爹,可惜我壓根兒沒見到他爹的長相。"
司徒霜又開始為這件荒唐事搖頭嘆息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怎麼會認為隨便找個人,人家便願意?"
水心放開兒子,讓他假扮老鷹去抓小雞。
"我聽來的嘛?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一回,我躲在廚房裡偷吃雞腿,剛好小翠和小紅到那兒幫大娘燉補藥,她們不知道我躲在米缸後頭,所以就聊了一些……呃……閒話。"水心嘿嘿笑兩聲。"她們說男人都是來者不拒的,管你認不認識,只要不太老又不太醜,他們向來是多多益善,對於自動上門的女人,更會認為是飛來豔福。"
司徒霜猛搖頭。
"後來她們又說,現在有些男人也像妓女一樣,要收銀子的哩!那些丈夫常常出門傲生意的妻子,和那些不想再嫁的富有寡婦,還有富商的姨太太們,都會固定去找那些男人喔!"
"吃軟飯的傢伙!"司徒霜冷哼一聲。"所以,你才會拿銀子去給那個書生?"
"是啊!"水心理直氣壯地應道。"畢竟我找他是有目的的嘛!"
"老天!"司徒霜撫額哀嘆。"吃了虧還付銀子給對方,真是……"
"哪有?"水心反駁。"我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
"是喔!結果是你被趕出家門了!"
水心不在乎的聳聳肩。在"那一夜"不久後,水心發現計劃竟出了岔子——她竟然懷孕了!起初她的計劃是真的很順利,她發誓自己並不知道那個書生是誰,爹親也對她無可奈何,只是開始暗中想辦法將她快快嫁出去,當然,這一點她並不知道。
震駭惶恐、驚慌失措是第一個冒出來的情緒,但在那之外,她有另一股奇妙的預感,一種令她堅決不願打掉孩子的靈感,堅決到她寧願絕食(當然,半夜她還是會因忍不住而去偷東西來吃).因為怕爹爹暗中在她的飯菜裡下打胎藥。
雖然她失身懷孕,又不肯打掉孩子,但冷蒼雄卻沒有古板到殘忍地希望女兒就此餓死,一了百了,只是,他也沒臉再留下這個丟盡他臉面的女兒,於是就將女兒送到她母親的妹妹司徒霜那兒,還附上五百兩,外加留言,表明自此父女關係斷絕,要她千萬別再回去等等。
而夫婿剛過世不久的司徒霜,自然很歡迎能有個伴來陪她捱過傷心思念的日子,就這樣,水心在那兒住下了。當然,自始至終,她一直沒忘記自己要成為俠女的願望,不過,她知道恐怕要遲些日子了.至少也要等孩子長大到能隨她出門旅遊時吧!
司徒霜的夫婿留了些微薄的財產給她,再加上冷蒼雄的五百兩,節省一些也能過上好些年了,更何況.她還有一雙巧手,繡出來的女紅如真似幻,富有人家制裳添服時常會指定由她上繡。
而水心當然也不甘示弱……呃……應該算是不甘寂寞啦!在生產完後,孩子剛斷奶,她便開始到處找工作了,但是……
鏢局——"抱歉,我們不請女鏢師。"
武館——"你憑什麼讓我們請你?"
保鏢護院——"哈、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