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霜愣了半晌,方說:"那就……白道……"
水心嘆口氣。"他名列七大高人之首,認識他的人卻寥寥無幾,霜姨知道為什麼嗎?"
司徒霜楞楞的搖頭。
"因為認識他的江湖人物統統都死了。"
司徒霜驀地驚訝的張大口。
"他從不會到處嚷嚷他就是狂書生,可一旦惹毛了他,他便會毫不留情地痛下殺手.所以.當對手明白他的身分時,也就是死亡的一刻。"水心苦笑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算是黑道,還是白道,事實上,也沒有人分得清。"
水心吁了一口氣,繼續道:"今天你可能見到他路見不平。視若無睹、見死不救,但明天,不定又會看到他為了某件欺壓良善之事赴湯蹈火、全心卯上。"
她撇撇嘴。"反正.一施一為全視他當時的心境而定,可能是善事,也可能是惡事;可能是正義之舉,也可能是邪佞之流。他是個完全沒有善惡之分的人,只在於他想不想而已。"
司徒霜又呆愣許久.而後甩甩頭."唉!怎麼說到這兒了?現在該說的是……呃……是……"她蹙眉想了想."哦!對了,做女俠有什麼好?而且,難道做女俠的都不會嫁人了嗎?"
"什麼好?"水心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盯著司徒霜。"難道你不曾羨慕憧憬過那種海闊天空、天下任我邀遊的自由嗎?還有那種助人之後的滿足與快樂.那種知道自己不輸男人的驕傲,那種……"
"好像沒有耶!"司徒霜喃喃地道。
水心忍不住嗤了一聲。"真沒志氣?就算女俠,也終究會嫁人,但她們多能自行慎選夫婿,婚後夫妻倆並遊江湖,這樣不更是美事一樁嗎?"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司徒霜以懷疑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水心。"你有做俠女的資格嗎?"
水心聳聳肩。"試試看羅!若是不行,我還是可以另尋名師學藝嘛!"
"那……胖胖……"
"帶在身邊啊!他可是我的心肝寶貝,當然要帶著跑羅!"
司徒霜不贊同地搖搖頭。"這樣不好吧?一個小娃兒哪受得了到處奔波的辛勞,或許你可以先替他找個爹來照顧他……"
"我早說過我不嫁人了,霜姨。"水心立即出聲抗議。"好不容易脫離了爹爹的霸道,我才不會笨笨的一頭鑽進婚姻的監牢裡!"
"可是……"
水心的雙眼突然定在司徒霜臉上。"霜姨,不會是你自己想嫁了吧?"
司徒霜臉一紅,立刻脫口道:"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