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狂妄的大笑。"好,好,大爺我就是再歡你這種又潑又辣的娘兒們,在床上發起浪來才夠勁兒,哼起來也才夠味兒啊!"
"回家去吸你老孃的奶吧,大狗熊!"嬌脆嗓音冷笑道:"瞧你連句人話都不會說,看樣子,可能連‘下面’也還沒長全吧,這樣也敢出來丟人現眼?嘖嘖,臉皮可真厚哪你!"
"哈哈!小娘兒們,你可真是生龍活虎。挺威風的嘛?他用狎邪的語調說。"想不想嚐嚐味道啊!小娘兒們?嚐嚐哥哥這根棍棒的威力啊?"
"威力?"她不屑的冷哼。"是一觸就洩氣的威力吧!"
"孃的,你這萬人騎的浪貨,"那男似乎是老羞成怒的咒罵起來。"今兒個非讓你嚐嚐大爺的功夫不可!"
"功夫?"嬌脆音嗤笑一聲。"哭爹喊孃的功夫嗎?"
一聲怒斥回應著一聲嬌喝,蘭舫上就此乒乒乓乓開打。舫上的姑娘們全涼涼的在一旁喝茶聊天,就連惜惜也忍不住開門觀戰,她們一點兒也不擔心,只因水心從沒栽過筋斗嘛!
不過,事情的發展好像愈來愈不是那麼回事兒耶……直到一盞茶功夫後,自舫上踉踉蹌蹌的衝下來一個小身影,一下岸,便疾速往仙蹟山的方向跑去。蘭舫小婢娟兒跌跌撞撞的來到仙蹟山下的瓦磚屋時,展傲竹正坐在屋前的小凳子上,一匙一匙地喂胖胖吃飯。
她直接衝到展傲竹面前。邊彎下身直喘氣,邊一字一喘地說:"展……展公……公子……不……不好了……冷……冷姑……姑娘……有……有麻……麻煩了!"娟兒上氣不接下氣說完後。才稍稍歇過氣來。當她一抬頭,便楞住了。
咦!人呢?眼前除了兩張小凳子、一個近空的碗和一根湯匙外。哪有半條人影!她困惑地眨了眨眼,而後開始繞著屋前屋後找尋,還拉開喉嚨大聲嚷嚷。
"展公子!展公子!你在哪兒啊?展公子……"舫上的大廳已是一片混亂。桌椅俱毀、燈落瓶倒。崔大娘和姑娘們更是畏縮在樓梯下方抱成一團,普通客人早溜得不見人影,剩下的都是些純看熱鬧的江湖人士。
而不管是姑娘們、或是看熱鬧的人,都一致地望著同一個方向——那個衣衫凌亂破裂的狼狽姑娘,而她身後則是躺了一地的花舫的正牌保鏢。
與狼狽姑娘水心對峙的.正是那個出言猥瑣不遜的大狗熊,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朝天鼻、闊海口,加上一臉雜亂的鬍鬚和滿頭亂髮,難怪水心要叫他大狗熊了。
他器張跋扈地嘿嘿冷笑,而他身後兩個容貌近似、寬額青臉的人從進大花舫開始,就始終沉默無語,直到此刻。
"夠了沒有。道元?該走了吧?"
"不行!"大狗熊猛一搖頭"今兒個我非上了那個娘兒們不可!"
右邊那個似乎較年長的青臉人皺皺眉頭。"這兒已經亂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大狗熊甩手遙遙一指水心,蠻橫地說:"我要帶她走,等我玩夠了之後,再把她賣掉,我著她還能再橫到哪裡去?"
"那就快點吧?左邊的!"膏臉人不耐煩地撇撇嘴。"要不要我們幫你。"
"不必!"大狗熊喝斷他的話。"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了。"
三人似乎目中無人的定下水心的未來,而水心則是進退兩難地暗自懊悔不已。這下可好了!踢上了鐵板!她該怎麼辦?上前嘛!肯定打不過人家,逃走嘛?又說不過去,哪有要為保鏢的腳底抹油先溜了,這樣不但對不起蘭舫上的姑娘們,對於她的"名聲"也實在是大大有損.可她還能有什麼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