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我閉嘴,才一天沒飛,你就鬼叫個不停,小心我按你屁屁喔!"
這會兒,駱珍珍終於知道什麼是飛飛了!
這真是一場莫名其妙的仗啊!
哦!不,其實是連仗也算不上,根本僅是玩家家酒一樣,都只是擺擺樣子,結果什麼都沒發生。
駱木雲這邊是贏的霧沙沙,而最為窩囊洩氣的當然是管天威了。浩浩蕩蕩傾巢而出.大軍壓至敵境,聲勢是夠雄壯威武,態度也夠兇悍猛野,可惜仗還沒開打,自個兒就先被擄了。主角飛了,這場戲還怎麼演下去啊?真是有夠丟人的了!
就在眾目睽睽、數百名手下的環伺保護下,而本身和雙衛的能耐又堪稱武林數一數二的高手,結果猶是在眨眼間便換了場子!甭要說說出去沒人會相信,連他自個兒直到如今,仍是有不可思議的感覺呢!
但窩囊是窩囊、丟臉是丟臉,可命還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還是回去加把勁兒努力努力,看看是否能再孵出個"蛋"來,要是真的不行,至少他還有個女兒,只好讓女兒招個贅婿回來了。於是,許下不再找黃百瑞麻煩的承諾,管天威就這麼灰頭土臉的離去了!
兩個時辰後,駱府便開始清理府內的埋伏、連珠弩,也派人去召回被遣送的下人、家丁們。
一切交代吩咐好之後,駱木雲便一刻也不稍歇地朝西后園走來,身邊還跟了不少人。可才剛進西園,便看到水心提了個包袱迎面而來,而她後頭則跟著她的夫婿和兒子。
"啊!駱伯伯,剛好,我正想去向您辭行哩!"
"怎麼現在就要離開?為什麼不多留幾天?"駱木雲驚訝的問。
水心拿眼睛瞄了瞄展傲竹。"他不肯再待下去了,他好彆扭的,我也沒辦法。"
"這……"駱木雲遲疑著。"展公子幫了駱家一個天大的忙,不給我們機會……"
"駱伯伯,不要這麼說啦!你都說跟我爹是朋友了,我們幫點忙也是理所當然的晚!何況……"水心呵呵直笑。"這是俠女應該做的事嘛!"
駱珍珍噗哧失笑。"你做了什麼啊,俠女?如果我們沒看錯,好像是你家相公做的喲!"
"耶?這你就錯啦!"水心理直氣壯地挺挺胸。"你倒說說,是誰留他下來的,嗯?還有,是誰請他幫忙的,嗯?"
"這倒是。"駱珍珍不得不承認。
"就說嘛!"水心更得意了。"沒有我,哪兒來的他啊?這點你們可要搞清楚喲!而且,像他這麼拗的人,沒有兩把刷子,可是搞不定的哩!"
駱木雲看著一臉冷漠的展傲竹,想說什麼,又不知到底該說些什麼,因為他知道不會得到任何回應。猶豫半晌後,他終於嘆息道:"好吧!那你答應我,有空就常來玩玩,駱伯伯隨時歡迎你。"
"沒問題。"水心爽快的允諾。
"你們要直接回家嗎?"駱珍珍問。
水心的雙眸陡然一亮,興奮又歡喜地笑了。"也許是我嘮叨太多,他受不了了,所以,他要帶我先到處逛逛、玩玩再說。"
"那駱伯伯送你們兩匹馬代步。"
"不用了,我們有啦!"
"有了?"駱珍珍詫異的問:"可是沒看到你們有任何馬匹跟著來啊?"
水心不好意思地搔搔腦袋。"我本來是騎馬到處玩兒的,可是既然要進駱府做婢女,當然不可能帶在身邊羅!你們看過帶著一匹馬做婢女的嗎?沒有吧?所以,我只好把它寄放在城外的馬房裡。用每個月的薪俸去奉養它羅!"
她突然嘆了一口氣,"說來真可憐.我本來想存點錢後可以繼續上路的,沒想到馬房的飼費那麼貴,我根本存不了錢,卻又不敢把它給賣了,因為……"她蹤了展傲竹一眼。"那是他的寶貝馬,在他心目中,他的馬可比我重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