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可不可以不要永遠,
只想陪我一段時間,
你的擁抱讓我心酸落淚,
說不出拒絕的語言,
既然抓不住永恆的明天,
我就只能珍惜每一次的纏綿。
「狸狸:告訴你,我已經學會該怎麼樣才不會在他面前出糗了喔!」
「傑:哦?如何?」
「狸狸:不要看他嘍!」
「傑:何解?」
「狸狸:我每次看他的時候,不是發呆作白日夢,就是心慌意亂,才會老是出糗,所以,我只要不看他,就不會手忙腳亂的做錯事了嘛!」
「傑:哦,很聰明!(偷笑)」
「狸狸:你敢笑我!」
「傑:是好笑嘛!你自己說想見他,可是又不看他,這算什麼嘛!」
「狸狸:雖然不看他,可是我知道他就在那兒,就在我隨時可偷瞄一眼的地方,這樣我就滿足了嘛!」
「傑:這樣就滿足了?你不想追他了嗎?」
「狸狸:不是不想,而是還不敢。」
「傑:不敢?」
「狸狸:還沒開始正式追他,我就已經搞得亂七八糟了,要是現在就開始追他,恐怕他很快就會被我整死嘍!」
「傑:這麼嚴重?」
「狸狸:頭一天我就潑了他一身咖啡,那還是溫的,結果第二天我又潑了他一身咖啡,這次是燙的!第三天,我不小心絆了他一下,害他摔了個狗吃屎,第四天又不小心拿裁紙刀劃到他,結果縫了十幾針。第五天沒注意到他跟在我身後,又讓他被門夾到手指,第六天……喔!是星期天,第七天……唉!不說了,反正就是這樣,你說我還敢去追他嗎?」
「傑:他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狸狸:所以,我一定要先克服自己一見到他就心慌慌的毛病,才能開始追他,可是……」
「傑:可是什麼?」
「傑:娃娃?」
「傑:你在忙嗎?」
「狸狸:不是,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一個很淫蕩的女人呢?」
「傑:怎麼會這麼想?」
「狸狸:如果我不是一個很淫蕩的女人,為什麼我一見到他,就會開始幻想一些有的沒有的呢?」
「傑:有的沒有的?」
「狸狸:譬如我看著他的嘴,我就會想去親親看到底是什麼滋味;如果我看的是他寬闊的胸膛,我就會忍不住想去摸摸看到底有多結實;看的若是他窄窄的腰身,我又會想去摟住它享受那份靠在他胸前的溫暖;而如果我看的是他的下半身,我就會想……」
「傑:想什麼?」
「狸狸:脫他的褲子。」
「傑:好恐怖!!!」
「狸狸:我也這麼覺得——
「傑:你現在還會怕別的男人嗎?」
「狸狸:不會,可是我也不喜歡太接近他們。」
「傑:那就是你只有對他才有那種特殊的幻想嘛?」
「狸狸:對。你認為我是不是一個很淫蕩的女人?」
「傑:當然不是,是因為你愛她,所以才會有那些幻想,雖然有些過頭了,可那只是表示你將會是一個很熱情的妻子而已。一個真正淫蕩的女人,會對很多男人都有同樣的幻想,不是像你這樣只有單一的幻想物件。」
「狸狸:是這樣的嗎?」
「傑:如果你們已經結婚了,我會建議你多和他上幾次床就行了,可是你連追求他的行動都還沒開始哩!我實在不知道該給你什麼建議。」
「狸狸:哦!那……如果……」
「傑:如果什麼?」
「狸狸:我說了你不能笑我喔!」
「傑:發誓!」
「狸狸:你說如果我們已經結婚的話,你會建議我多上幾次慶就好了,那……如果是cyber可以嗎?我可以找人作幾次cyber,這樣是不是就可以消除一點幻想了?」
傑突然沒有了迴音。
「狸狸:你在聽電話嗎?」
「狸狸:跟你說過,要聽電話時得先把咖啡杯(代表暫停休息的符號)拿出來,這樣我才知道嘛!」
而當傑再度出現對話時,卻讓娃娃愣了好大一下。
「傑:妹妹,你穿什麼衣服啊?」
「狸狸:幹嘛突然問我這個?」
「傑:我只穿了一件短褲喔!」
「狸狸:神經病!你穿什麼關我屁事?」
「傑:你穿什麼樣的內衣?少女型?淑女型?性感型?」
「狸狸:傑!!!你瘋了!」
「傑:你的三圍是多少?」
「狸狸:你再這樣我就要走了喔!」
「傑:小姐,是你說要cyber的,不是嗎?我正在跟你作cyber啊!」
娃娃長長的一聲啊了。
「傑:到底要不要啊?」
「狸狸:34、32、32」
「傑:哇!不賴嘛!」
「狸狸:謝謝。」
「傑:把衣服脫掉好不好?」
「狸狸:脫掉?」
「傑:我已經脫光了喔!」
「狸狸:你已經脫光了!!!」
「傑:而且已準備好了。」
「狸狸:準備好了?」
「傑:又大又長又粗喔!」
娃娃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氣。
「傑:臉溼了嗎?要不要我幫你?」
娃娃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傑:把衣服脫掉,看到你那可愛的粉紅色蓓蕾了嗎?好,去揉揉它,你會很舒服喔!」
娃娃倏地驚醒,隨即迅速的打下回話。
「狸狸:不要了!我不要了!好惡心喔!!!」
「傑:我就知道,不管是真槍實彈、cyber或電愛,你都只願意和他做,對吧?」
「狸狸:那我該怎麼辦嘛!」
「傑:順其自然吧!」
娃娃苦著臉。
「狸狸:那我最好叫豪爾看緊我一點。」
「傑:為什麼?」
「狸狸:免得我迷迷糊糊的去強暴他!」
「傑:哈哈哈……(我笑到在地上啦!)」
「狸狸:我k你喔!不幫我還笑我,真不夠意思!」
「傑:沒說不幫你啊!我說過順其自然嘛!」
「狸狸:拜託!暑假剩下不到一個月了耶!我沒有時間再磨了啦!」
「傑:如果暑期結束時真的還沒有什麼經果,我一定會幫你想個辦法讓你有機會繼續下去,ok?」
「狸狸:你說的喔!」
「傑:對,我說的。」
「狸狸:順其自然?」
「傑:順其自然。」
事實上,當然不能太順其自然,否則恐怕他真的會給她強暴去了。
她仍是隻能在幫他做事時不去看他,免得靠太近,他的男性氣息刺激她的雌性賀爾蒙力增,動物本能會再一次主宰她的行為。
只有等閒時,她再找機會躲得遠遠的偷看他,大部分都是在他忘了叫她離開辦公室時,她便乘機溜到若大的辦公室裡最隱蔽的角落處,像個小偷一樣蹲在裝飾的巴西鐵樹後頭悄悄欣賞他認真嚴肅的工作神情,雖然每次雙腳都會痠麻的站不起來,但是……
她看的好爽喔!
可是,她能就此滿足了嗎?
有人說,男人的慾望不能舒解時很容易會出岔子,其實有的女人也會,譬如像這一天的娃娃……
當娃娃抱來一大疊財務部送來的稽核資料要讓君毅傑簽名後再送回去時,她看到君毅傑正專心地聽電話,而辦公桌上也放了一大張攤開來的建築藍圖,所以,她只好抱著資料在桌前等待。
可是,君毅傑講了好久都沒有結束的跡象,於是,娃娃原本低垂的雙眼便忍不住開始慢慢拉上來,先看到桌上的建築圖,再往上到他寬闊的胸膛,而後繼續朝上溜至他那不斷上下滑動的喉結,再往上一點點……終於看到那兩片夜夜入她夢裡折磨、誘惑她的性感嘴唇。
她不由得嘆息一聲,緩緩閉上眼讓想像力帶她進入綺麗的幻覺中,也只有這夢幻的世界是,她才能做出各種滿足自己渴求的大膽行為。
例如,她可以幻想自己坐上他的大腿,也可以幻想自己攬住他的頸項,更可以幻想自己湊上小嘴巴,與他性感的雙唇碰觸……
她一直不知道接吻是怎麼一回事,聽說是兩個嘴唇的碰觸和舌頭的糾纏,所以,她應該將小小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尋找他的舌頭……嗯!找到了……喔!他在吸吮、輕輕啃她的舌頭了……
天哪!好棒的感覺喔!她渾身都本息酥了!
似嘆息又似呻吟的低喟輕輕地從她的喉嚨裡鑽出來,她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將他攬得更緊,她感覺到他健壯的雙臂抱緊了她,舌頭反探入她的嘴內挑動她心靈最深處的情感,引發她的身軀一陣陣情不自禁的戰慄。
老天,她從來沒有作過如此真實的夢!
當這個似乎能稍微舒解她內心無限渴慕的熱吻終於結束時,她嘆息一聲,依依不捨地向這個美麗的綺夢道別,而後慢慢放鬆身軀張開雙眼回到現實中……
她倏然地張開大雙眼,瞪視著那雙情慾迷濛的特寫黑眸,那雙僅僅離她不到十公分的黑眸!
她的腦袋有兩秒鐘的是完會空白的,然後是兩秒的不敢置信,接著是兩秒的驚恐,接下來,她則尖叫著跳下他的大腿,像根離弦的箭矢般射出辦公室,穿過滿臉詫異的瑪莉,再越過剛從電梯出來的豪爾,最後一頭鑽入化妝室「砰」地關上門。
豪爾聽到「喀啦!」一聲鎖門的聲音,他不由得皺起眉快步進入總裁辦公室,卻見到君毅傑正在撿拾落滿地的財務部資料。
「怎麼了?她又闖什麼禍了?是拿剪刀戳了你,還是拿卷宗夾了你的頭?」
君毅傑恍若未聞地逕自坐回辦公椅上,開始檢視資料,並簽上名,而豪爾狐疑地審視他尋若無其事的神色。
「沒有事發生嗎?那娃娃怎麼會慌慌張張的把自己鎖進化妝室裡?」
君毅傑抬眼看他一下,旋即又垂下眼瞼,「等她出來後,記得叫她來把這些資料拿回財務部。」
「老大,」豪爾抗議地叫著。「娃娃她到底……」
「跟開發部討論好了嗎?」他淡淡的問。
「老大……」
「如果討論好了,就直接交給裘弟,不必再給我看了。」君毅傑簡潔俐落的回答。
豪爾不滿地瞪著他好半晌,終於忿忿不平地應道:「知道了。」
「還有事嗎?」他一副不想多說的神情。
豪爾不情不願地將手中的檔案放到君毅傑的桌子上。「澳洲分公司傳真過來的月報表我看過了,大致上都沒問題。」
「大致上?」君毅傑冷眼瞧他。
豪爾受不了地翻翻白眼,君毅傑的要求就是如此嚴格,不能只是「接近」百分之百,他要的是「完整」的百分之百,唉!他真不懂,有如此嚴格標準的人,怎麼可以忍受娃娃一再的失誤?莫非……
豪爾懷疑的目光對上君毅傑嚴酷的眼神。
會嗎?他們已經成功了嗎?
這個豪爾不敢問出口的疑問,在數天後再一次的浮現在他腦海裡。
那日下午,他正和瑪莉在討論君毅傑的行事曆,突然,總裁辦公室的門又「砰!」一聲開啟,他再一次看到驚惶失措的娃娃從辦公室裡逃出來,而且同樣狼狽地躲進化妝室裡。
他立刻快速地衝進辦公室,可才剛踏入兩三步,他便目瞪口呆地頓住了,愣愣地瞪著正在扣上上襯衫鈕釦的君毅傑,他不由得失聲叫道:「不會吧?她真的要強暴你?!」
君毅傑驀地抬眼狠狠的瞪他,令他不禁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低聲嘟囔道:「我就知道她會忍不住,真的要好好看住她才行,今天不成功,說不定過兩天老大就真的被她強暴去了!」
「閉嘴!」君毅傑冷冷的斥喝道。
豪爾聳聳肩,施施然的走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他看著君毅傑做最後的整裝,臉上慢慢浮起一抹有趣的神色。
「我說老大,」他朝君毅傑擠擠眼。「你喜歡娃娃對不對?」
君毅傑看他一眼,隨即看向電腦螢幕,移動滑鼠叫出自己所要的資料,專注的做著自個兒的工作,根本不理會豪爾。
豪爾挑挑眉,「別否認了,老大,你要是不喜歡她,根本不會讓她留在你身邊嘛!否則,早在第一天她潑了你一身咖啡時,就把她從窗戶扔出去了啦!」
君毅傑仍是毫無回應。
「我只是不明白,」豪爾繼續說:「既然你喜歡她,為什麼不明白跟她說,老是讓她這樣惶惶然地做錯事?你不覺得她這樣很可憐嗎?」
君毅傑敲打鍵盤的動作突然靜止下來,慢慢回正身子靠向椅背,神情莫測地望著豪爾。
「你有你的理由?」豪爾猜測地問。
君毅傑的依舊神情不變。
「你不是故意要虐待她的吧?」豪爾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