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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滿足(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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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放心,我想念絕對不會太久的。」

「狸狸;唉!好吧,等就等吧!」

「傑:你明天后兩堂的課外活動會上到幾點?」

「狸狸:明天的課外活動暫停,因為我們學校要舉行籃球賽。你問這個幹嘛?」

「傑:你會去看比賽嗎?」

「狸狸:不會,我要直接回家,你到底問這個幹嘛呀?」

「傑: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狸狸:隨便問問?」

星期六上午十點,學校舉行班際籃球比賽,課外活動便暫停一次以供各班學生到操場加油,但大部分的學生還是寧願回家或自己找樂子,因此,比賽開始不到五分鐘,學生們便開始陸續踏出校門了。

墨綠色的bmw停在校門對面許久,君毅傑倚坐在流線型的車頭上,注意力集中在步出校門的學生群中仔細搜尋。

而在校門內的操場邊,娃娃正不耐煩地快步往校門走去,兩旁的艾小曼和羅菲菲則像兩隻老母雞似的緊跟著,並咯咯說個不停。

「你到底要人家怎麼樣嘛?以前是自己不想講,也不要有人家說出去,現在卻希望人家去講了,又不通知人家一聲,你以為他是誰啊?是你肚子裡的蛔蟲,還是有心電感應啊?」艾小曼大聲嘀咕著。

娃娃悶聲不響的加快腳步。

羅菲菲也受不了地大嘆一聲。「真是被你打敗了,明明想人家得要死,又硬憋著不肯去找他,成天哀聲嘆氣的,不是發呆,就是找我們吐苦水,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著啊!」

娃娃突然地在校門口煞住腳,猛然回身大叫,「拜託兩位饒了我吧!你們另一半都在操場上拚老命哩!趕快去加油吧!」

羅菲菲也嚷著回去,「看你這樣子我們不放心嘛!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加油,等他們比賽完了,我們再一起回家,或者是到哪裡去逛逛,ok?」

「不ok!」娃娃翻個白眼,「求求兩位,你們以為我要幹嘛?做什麼傻事嗎?真的受不了我還是會去找他的,你們還是顧自己吧!去幫他們加加油、送毛巾、送飲料啦!」

羅菲菲還想再講什麼,艾小曼卻神色怪異地用力扯了扯她的手臂,羅菲菲愣了愣,隨即順著艾小曼的眼神往校門的對面望去,這一望,便望出了一朵大大的笑容。

「好,好,我們去加油,至於你嘛——」艾小曼用下巴朝對面努了努。「你也有節目要進行。」她一說完,便拉著羅菲菲反身回到學校內了。

娃娃莫明其妙地轉身朝後面望去……

平穩行駛的bmw內,娃娃偷窺著直視前方道路的君毅傑。「你怎麼知道我們今天課外活動暫停?」

君毅傑瞥她一眼。「我知道你們課外活動的上課時間不一定,所以就叫裘弟幫我查一下你可能會上到什麼時候,結果卻查到你們今天的課外活動暫停。」

「哦!」娃娃不安地扭絞著書包的帶子。「你怎麼有空來呢?」

「我想你。」

娃娃迅速瞄他一眼,隨即垂下眼。「我也想你。」

君毅傑單手抓住方向盤,另一隻手則橫過來握住娃娃的手。「來陪我好嗎?」

兩人來到公司,娃娃剛走出電梯,比利一見到她便大喊:「你總算來了,娃娃小姐,你再不來,公司就要失火了!」

「失火?」娃娃不由得愕然。「為什麼?」

比利的腦袋朝跟在娃娃身後步出電梯的君毅傑點了點,「不就是老大嘍!你這半個多月來,老是愛來不來的,每次又都是隔個三、五天才來一次,剛開始還好,到後來啊……」

他擺出一臉誇張的苦旦表情,「只要你沒來,老大就會發火,見人就吼得人狗血淋頭,使得公司裡每個員工都把到三十六樓來當成是下地獄走一遭,例如我的年度業務企劃書才晚了半個小時送上來,就差點被他扔到牆角,還罰跪兼面壁思過哩!」

娃娃噗哧失笑。「你太誇張了吧?」

「誇張?」比利嘆了一口氣,他伸手指指瑪莉和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的豪爾,以及滿臉諂媚笑容的裘弟,他笑得簡直就像是妓院裡的老鴇。「你問問他們我誇不誇張?」

瑪莉偷瞟一眼面無表情的君毅傑,有點膽寒地點點頭。「不誇張,一點兒也不誇張,可能還形容得……呃……不太夠哩!」

豪爾咳了咳。「我只能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渴望能看見某一個人過。」

而裘弟則一臉笑意地踱了過來。「嘿嘿,娃娃小姐,你要什麼請儘量吩咐,我一定會負責幫你辦到,我只要求……不、請求……不、哀求你,以後天天來報到好不好?」

娃娃有點意外地轉眼瞧向君毅傑,卻驚訝地發現以前那個嚴肅孤傲的酷男又回來了,冷硬的面具再度在他身邊築建起疏離的圍牆,在他那深黝莫測的眼神的凝視下,感動與喜悅逐漸在娃娃的心中凝聚。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是她在纏著他,也只有她是如此渴望兩個人相依偎的時刻,她總覺得他雖然愛她,卻不像她愛他那麼深刻、那麼熱烈。

甚至有時候,她會覺得他對待她就像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似乎沒有成熟男人對成熟女人那種該有的熾情狂愛。

直到此刻,因為他們的短暫分離,他又戴回了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具,她才知道,原來他也是渴望著兩人相聚的時光,原來她在他的心目中並不是如她所想的那般渺小。

她緩緩的收回目光,靜靜地垂下眼瞼,回給那四對鼓勵和期待的眼神一個羞澀的微笑,之後,悄悄地靠向君毅傑的身邊,怯怯地伸出雙臂攬住他的腰。

「奇檬子不爽嗎?」娃娃抬起頭看著他問:「我們去看dvd好不好?」

君毅傑沒有作聲,娃娃偷窺他一眼,只見君毅傑依然地俯視著她,娃娃不點無措地咬咬下唇。

「那……洗耳朵?」

君毅傑仍是維持最高品質「靜悄悄」,害得娃娃不禁悻悻然的垂下眼,噘了噘嘴咕噥道:「那我回家好了!」

「不準!」他霸道的說。

娃娃抬眼瞅視他。「那你要怎麼樣嘛?」

君毅傑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肩頭往辦公室走去。「跟我進去。」

「幹嘛?你要打我屁屁嘛?」她一臉驚恐的問。

聽到幾聲悉笑,君毅傑朝後面一瞪眼,笑聲立即消失,他輕哼一聲,摟著娃娃繼續往辦公室走去。

「別胡說,進去再說。」

「哦!那就是要打手心了!」她哀怨的喃喃道。

半晌後,寬大的辦公椅上,君毅傑慵懶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領帶被遺棄在地上,襯衫的鈕釦全開大敞,娃娃正趴在他光裸健壯的胸膛上用臉頰摩挲著,小嘴裡輕輕吐出陶醉又滿足的嘆息。

君毅傑閉著眼,大手眷戀不捨地流連在她垂肩的秀髮上。

「你不喜歡依莎是嗎?」君毅傑突然開口問。

娃娃頓了頓,旋即又繼續撫挲他的胸口,未出聲。

「其實我一直當她是個男人,因為她有男人的能力與魄力,所以,我是信任她的工作能力,而不是信任她的人。

君毅傑平淡的說:「如果以她是女人這一方面來說,或許她長得真的很漂亮,但是對我來說,她就如同大部分女人一般不可靠,因為她太聰明了。聰明的男人想超越自己,而聰明的女人卻想超越男人,我是不可以會去喜歡一個永遠都想和竟爭的女人的。」

「因此,我信任她以男人的工作能力踏入我的公事範圍內,卻從未讓她以女人的身份接近我的私人生活圈中。」君毅傑始終閉著眼。「懂了嗎?」

娃娃停止了摩挲的動作,纖纖手指開始在他賁起的胸肌上划著圈圈。「為什麼我都覺得你對我就像對小孩子一樣,沒有像對心愛女人那種激情熱欲?」

君毅傑倏然睜開眼,他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腫脹的男性慾望上。「這是對小孩子會有的反應嗎?」

娃娃頓時臉色紅成一片,可是她還是要反駁,「男人對所有的女人都會有這種反應,你對我並沒有什麼特別不同的反應啊!」

君毅傑輕嘆。「因為我沒有被激情衝昏了頭,所以你就這麼認為嗎?」

「我……」

對講機突然傳出聲音。「總裁,羅經理來了。」

娃娃一聽便要起身。君毅傑卻抬起雙臂將她牢牢的鎖在懷中。「讓她進來。」

「毅傑,你到底想要幹嘛?」娃娃低呼。

「做我早該做的事。」君毅傑更用力地抑制住她的掙扎。「不要動!」

門開啟,燦笑如太陽花的依莎剛踏進兩步,便成了呆愣的塑膠花,如果不是後頭的豪爾推了推她,恐怕她會就這麼種在門口生根開花結果了。

「依莎,我好像還沒有向你正式介紹過娃娃吧?」君毅傑抬眼直視著呆若木雞的依莎。「李玉琪,我的女朋友,再過不久我們就要訂婚了,等到她高中畢業,也就是我們結婚的時候了。」

依莎震驚地瞪著坐在辦公桌後,親匿地擁抱著的兩個人。

「如果你不想再留在臺灣,我可以把你調到任何一個你想去的分公司,若是你不想繼續待在傲雲,我也不勉強你。」

依莎仍然怔愣的無法言語。

君毅傑面無表情的說:「我想,你大概需要一點時間考慮一下,沒關係,考慮好再告訴我就行了。」

豪爾在君毅傑的示意下,將成了木頭美人的依莎帶出去,辦公室內再度成為雙人世界。

君毅傑這才放鬆下手勁。「ok,我的事情辦好了,現在你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嗎?」

掩不住歡喜之情的娃娃,俏皮地瞄了瞄他。「什麼都可以嗎?」

君毅傑點點頭。「只要你喜歡。」

「這可是你說的哦……」娃娃忍不住露出狡詐的笑容。「嘿嘿嘿……我想要……嘿嘿……強暴你!」

君毅傑聞言,不禁愕然。「強暴我?」

娃娃猛點頭。

他又愣了一會兒,才搖頭失笑。「你這個小妮子,就算我可以如你的願,可是……你會嗎?」

娃娃摟住他的頸子。「你可以教我嘛!」

「我教你如何強暴我?」君毅傑啼笑皆非地嘆了一口氣,「你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拿刀追殺我。」

那天下午,君毅傑直接將娃娃帶回大直的家中,在二樓那間純男性化的主臥室裡,君毅傑自認已經盡力滿足了娃娃對男性軀體和男女做愛的好奇心理,可是……

娃娃靠在床頭斜睨著君毅傑,雙手則緊擁著被單捂在光裸的胸脯上。

君毅傑摸摸她的臉頰。「怎麼了?還很痛嗎?對不起,我已經儘量溫柔了,可是,你應該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不太舒服的。」

娃娃不悅地眯起雙眼。

「不是嗎?」君毅傑蹙眉打量她半晌。「到底怎麼了?你不是要我嗎?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和你……」

娃娃突然開口打斷他的話。「這不是我要的!」

君毅傑皺眉凝睇她片刻,臉色同時逐漸變得陰沉森寒。「你後悔了嗎?你也覺得和我做愛很噁心嗎?你也……」

「狗屁啦!」娃娃倏然跪從起來大叫。「我不要做愛,我要強暴你啦!」

君毅傑大大的一呆。「強暴我?」

娃娃用力的點頭。「你答應要讓我強暴你的,不是嗎?」

「是沒錯,可是……」

「你也答應要教我的,不是嗎?」

「我有答應過嗎?君毅傑喃喃道。

「有!」娃娃用力的點頭,「你答應過了,可是你賴皮,你沒有教我怎麼強暴你……」她噘起了嘴,「你唬我!」

君毅傑又翻白眼又嘆氣,無奈的說:「饒了我吧!大小姐,我也沒有被人強暴過,我怎麼知道男人被強暴是什麼樣子?」

娃娃嘟著嘴瞅著他。

「好吧!好吧!你先去泡個澡,我……」他無奈地嘆息。「我想辦法就是了。」

十五分鐘後,娃娃圍著浴巾從浴室裡出來。正好看見君毅傑抱著一個大箱子進來,她邊揉擦著頭髮,邊好奇地湊過去問:「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君毅傑將箱子放下。「這些是裘弟的,我只知道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好像還有幾支錄影帶。你自己先看看,等我洗完澡後,再一起研究。」

娃娃雙眼晶亮地點點頭。

可是,等他洗完澡出來時,娃娃卻甩也不甩他,兀自埋頭在一本小書書中。

「娃娃,我們……」

「滾開,別吵我!」她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可是你不是……」

「煩死了啦!剛剛豪爾打電話來要你跟他聯絡一下,你去書房打電話。別煩我啦!」

君毅傑無奈的搖搖頭,他穿上衣服後,再一次問:「娃娃,你真的不……」

「走啦!走啦!」娃娃抬起手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

君毅傑只好獨自到書房去打電話和豪爾聯絡,然後開啟電腦和公司的電腦連線,他邊仔細審視著豪爾傳過來的資料,邊用電話和他討論。

掛上電話後,他也忘了房裡的娃娃,逕自埋頭處理起公事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書房的門突然開啟,君毅傑抬眼看去,只見娃娃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緩步進來,而且還鬼鬼祟祟地按上門鎖。

「啊,對不起,娃娃,豪爾通知我澳洲分公司那邊出了一點問題,所以我忙著想辦法解決,忘了你還在等我,真抱歉,我……」

「沒關係,沒關係,」娃娃慢慢的過來,她的雙手始終背在身後,臉上那副詭異的笑容越來越強烈,「我只是有點東西想送給你,所以……」她狡黠地嘿嘿兩聲。「騷擾你一下下就好了。」

君毅傑狐疑地打量她臉上的笑容。「有東西要送給我?那……有必要笑得那麼奇怪嗎?」

娃娃又是嘿嘿兩聲,然後走到他的高背椅後,君毅傑正想轉動椅子面對她,娃娃卻按住椅子不讓他動。

「毅傑,把你的手伸到後面來,我要把東西送給你。」

君毅傑皺起眉頭。「娃娃,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快點嘛!快伸過來啦!人家要送你禮物啦!」娃娃嬌嗔道:「兩隻都要喔!」

君毅傑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才把雙手伸到後頭去。「娃娃,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我不想……」他突然頓住,隨即驚撥出聲。「娃娃!」

娃娃立刻繞到他的面前來,詭異的笑容已然變成興奮的笑容。「這才叫強暴哩!毅傑。」

君毅傑哭笑不得地扯扯銬住他兩隻手腕的手銬,兩支手銬中間連著一條練子,長度足夠讓他不覺得難受,也足夠短到讓他不能自由行動。

「這……這就是裘弟的東西?」

娃娃興奮地直點頭。

「天殺的,我還以為那不過是一些……該死!他弄這些東西來幹什麼?」君毅傑不悅的咒罵著。

「還有這個哩!」娃娃說著,舉了舉一個小瓶子,同時爬上他的大腿上,雙膝岔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君毅傑膽戰心驚地俯首望著她開始解開他的襯衫鈕釦。「娃娃,呃……你想做什麼?」

娃娃不甩他,直到完全拉開他的襯衫後,才給了他一個熱情纏綿的親吻。

當她離開他的唇時,他意猶未盡地湊過去想繼續,可是娃娃卻將他的腦袋輕輕的往後推,君毅傑迷濛的眼神在瞥到娃娃取出小瓶子,扭開蓋子時,目光立刻警覺地清晰起來。

「娃娃,那是什麼?你想……娃娃,不要!」

但是,他的驚叫並不能阻止娃娃將小瓶子裡粘稠的液體滴在他的乳頭上,隨即著她俯下頭去輕舔細吮,一陣異樣的舒麻感迅速從他的脊椎尾端竄升而上,令君毅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在流遍全身的激情快感中忍不住輕吟一聲。

更多的液體、更多的吸吮,君毅傑的呻吟聲越來起大,也越來越能耐。

在他的喘息中,娃娃突然爬下他的大腿,一手仍緊抓著小瓶子,另一手卻開始迅速解開他的腰帶、褲拉煉,從繃得緊緊的內褲中掏出早已又硬又挺的男性象徵。

好幾滴清涼的液體滴落到他亢奮頂端,君毅傑顫抖地低喃:「娃娃,你……你想幹什麼?」

娃娃抬頭給他一個甜甜的微笑,而後在君毅傑的瞪視下低下頭……

手銬煉子猛地扯直,君毅傑全身倏地發顫,而後仰頭重重的喘息著。

不一會兒,溫暖離開,接著是更多的清涼感,他俯首看著她將他整個亢奮納入自己的口中,隨著她不斷的舔舐吸吮,他的身軀開始痛苦不安的蠕動起來。

在低沉的呻吟聲中,他的快感像疊羅漢似的層層往上堆砌,手銬煉子始終繃得緊緊的,整個意識全集中在尋求最終的解脫上。

然而,就在他即將攀上歡樂的最頂端時,她卻倏地離開了他。

「好累,」娃娃的臉上掛著一抹狡猾的微笑,「讓我休息一下。」

君毅傑全身僵硬緊繃地閉上眼急促地喘息,娃娃狡黠的眼神始終盯在他的臉上,直到他似乎平靜下來時,她才又滴了好些液體上去。

「好,可以繼續了。」

於是,再一次的,君毅傑在她越來越熟練的吸吮中,靈魂隨著快速攀升的愉悅盤旋而上……

然而,當她第三次在他爆發的臨界點驟然退開時,他終於明白她想幹什麼了。

憤怒和情慾的熔岩在他的血管裡衝擊流竄,他滿頭大汗地扯著手銬,同時咬牙切齒地恨聲道:「娃娃,我警告你,不要這樣,否則你會後悔的!」

娃娃輕輕的眨了眨眼。「求我啊!」

他咬著牙直喘氣,卻是一聲不吭,於是,在他喘息漸止時,她又俯首下去……

「天殺的!」

隨著咒罵聲,君毅傑閉上眼做著無用的抵抗,徒勞地想要戰勝自己的情慾,可是,再堅強的男性尊嚴在娃娃第七次要離開他時也不禁崩潰了,君毅傑覺得自己快瘋了,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地顫聲哀求。

「求求你,娃娃,給我吧!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你求我?」她壞壞的問。

「是的,我求你,」君毅傑呻吟著哀求道:「給我吧,求你!」

娃娃斜睨著他。「現在你明白了當你努力控制著自己不碰我時,我有多痛恨惟獨的自制力了嗎?」

「是的,明白了,明白了!」君毅傑低聲懺悔。

娃娃慢慢的爬上他的大腿,同是嘀咕著,「從我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是這麼的想要你,可是你卻始終堅持保住最後一道防線,現在你該知道那是多麼不人道的行為了吧?」

「是的,是的,我知道了,我……」

話才說到一半,他又驀地倒抽一口氣,現在他才知道她的裙子底下根本沒穿內褲,當她往下坐時,「鑰匙」就這麼插進「鑰匙洞」裡了。

就在她不適地扭動身子想要完全包容適應他那巨大的亢奮時,他完全崩潰了。

「求你,快點!」他的手動彈不得,無法幫助她來釋放他的痛苦,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哀求她。

於是,娃娃的身軀開始按照錄影帶上的動作重複地慢慢升起再降下,但在君毅傑連連的催促聲中,她的動作也逐漸加快。

然後,一切在瞬間結束他低啞地呻吟出解放的歡愉,灼熱的高潮似大火般熱烈而狂野地掃過他全身,所有的激情與慾望盡成灰盡,他緊閉著眼,吃力地大口喘息著,她則滿足地凝望著他。

良久,他才無力地抬起眼瞼。「現在你該滿足了吧?可以放開我了嗎?」

娃娃的大眼睛往旁邊掃視了兩下,而後回到他的臉上,「我想……再一次好嗎?」

君毅傑驟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再一次?老天,你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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