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翻了一下眼。「沒見到你老婆、兒子,誰信你!」
埃米爾不吭聲了,看完這張單據又看另一張單據,再看另一張單據……
不過一個多月,席勒簽下的帳單數目已足夠他下半輩子不愁吃喝了,還可以養老婆兒子、情婦情夫和女婿媳婦、孫子孫女。
雪儂與雅克相對一眼,後者點點頭,雪儂當即上前沒收所有簽帳單。
「這個問題交給我和雅克去處理吧!」
「你想如何?」埃米爾挑著眉問。
「就說我會去找席勒來上一段良性溝通吧!」
埃米爾若有所思地注視她片刻,頷首。
「好吧,就交給你,什麼時候?」他問。「我叫伊德去通知他來。」
「不不不,我去找他,順便……」雪儂咳了咳。「呃,我也要和其他人認識一下。啊,對了,路易絲那幾個孩子的監護人是你嗎?」
「不,是他們的叔叔。」
「咦?他不是逃到英國去了?」
「但他並沒有死。」
「也許他死了。」
「不,他沒有死,他只是不想回來而已。」
「為什麼?追賭債的不可能追到現在吧!」
埃米爾與伊德相對一眼,「與賭債無關,他……」略微一頓。「跟一位寡居的伯爵夫人,嗯,就說關係不錯吧!」
雪儂怔了一下,繼而恍然,「又是一個小白臉!」她輕蔑的咕噥。
「總之,他沒有死,路易絲那三個孩子的監護人一直是他。」
「可惡!」雪儂懊惱地嘟囔。「那我們就沒有權利把那幾個小鬼丫頭關到地下酒窖裡虐待了,譬如拳打腳踢,用臘燭燒他們,用針刺他們的手指頭,或者餓他們一個月不給飯吃……」
「你說什麼請再說一次好嗎?」埃米爾很客氣的問,耳朵偏過來想聽清楚。
伊德和雅克前俯後仰笑得像一對瘋子。
「沒什麼,沒什麼!」雪儂嬉皮笑臉的打個哈哈。「我是說,明天我就去找他們。」
「不要明天,等找齊僕人之後吧,你出門需要貼身女僕伺候你。」
「喔,天!」笑臉崩潰了,雪儂呻吟。「不需要吧?」
「當然需要,還有亨利,他也會陪你去。」
雪儂用力閉閉眼,突然很想再給他一槍,在腦袋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