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是我?」
「……」
「因為我也是女人?」
「……」
雪儂啼笑皆非的瞪他一眼,再轉回去看那些女人,愁眉苦臉,很想踢埃米爾一腳。
可惡,她也不想去面對眼前這些女人呀!
不過,她能瞭解埃米爾為何要把問題丟給她,就跟她想把問題丟給他的原因一樣。
眼前這幾個女人,平常時候驕縱任性、野蠻霸道,其實那反而容易應付,只要比她們更野蠻、更霸道就行了,包管她們不想講理也得講理。但如果她們開始哭的時候,問題就大條了。
因為對她們而言,哭泣是一種手段,當她們使出這種手段的時候,就表示她們打算用不可理喻的耍賴來達到她們的目的。
不可理喻的女人要如何溝通?
比她們更不可理喻嗎?
乾脆把她們打包起來丟出去好了!
「好吧,我去問她們,不過你不許落跑。」
得到埃米爾的點頭回應之後,雪儂才放開手,緩步走向子爵夫人,腦袋裡思索著究竟要如何和不可理喻的人溝通?
「請問,姑母,你們今天來究竟有什麼問題?」還是直截了當開口問好了。
子爵夫人橫瞪她一眼。「我不跟你說,我要跟埃米爾談!」
雪儂嘆氣。「但埃米爾不想跟你們談呀!」
「為什麼?」子爵夫人怒問。
「因為你們看上去就很不可理喻的樣子,」雪儂說得很直率,因為子爵夫人的iq太低,跟她拐彎抹角根本是浪費口水。「不可理喻的女人無法溝通,埃米爾不想跟無法溝通的人溝通,那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
子爵夫人咬牙切齒地望向埃米爾,見他果然站在門口似乎沒有進來的打算,她更憤怒了,但還是不想跟雪儂談。
真拗!
雪儂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老實告訴你吧,倘若今天不是我在這裡,我保證埃米爾一看到會客室裡的情況,他會立刻轉身離開,讓你們在這裡哭個夠,等你們冷靜下來,願意跟他平心靜氣的溝通時,他才會跟你們談。所以,姑母,你是想讓她們先哭夠了再說呢,還是先跟我談?」
雪儂幾乎可以聽見子爵夫人咬碎牙齒的聲音,但她終於讓步了。
「我說!」子爵夫人不太情願地忿忿道。「娥潔妮的兒子被人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