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先進去洗把臉,再下去用餐。」
說是這麼說啦,但她一進入主臥室的小客廳之後就忍不住環顧左右,再次讚歎不已,早已忘了吃午餐那回事。
主臥室就是主臥室,光是門就有好幾道,一道門通往臥室,一張超豪華的十七世紀頂篷骨董大床就佔了整個臥室的三分之一,另一道門通往小餐室,裡頭還有小吧枱,再一道門通往育兒室,還有小起居室、小書房、更衣室、浴室門、衣櫃門、通往男主人臥室的門,再加上走廊的門,一路走過去起碼十幾道門。
「超奢侈!」
而且她可以肯定一切果真都保持在一百五十年前的樣子,因為衣櫃裡還有滿滿的一櫥十九世紀浪漫主義時代的泡泡袖長裙。
甚至當她順便參觀到男主臥室時,還在男主人的書桌抽屜裡發現一本男主人的日記,不知道為什麼只記錄到1847年六月——嘟嘟好一百五十年前,蒼勁有力的筆跡,內容九成九都是有關於葡萄果園和釀酒的紀錄,私人生活方面幾乎沒有,七月開始就一片空白。
這傢伙過的日子一定很無聊又無趣!
「嗯,1847年葡萄園應該還屬於裘雷歐瓦家族,但他們不是在1869年才把葡萄園賣給杜奧布羅傑家的嗎?」她困惑地自言自語嘟囔著,慢慢走回自己的臥室。
「為什麼日記會停在1847年呢?而且……」
「小姐,你不用晚餐了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來!」
一驚回神,她忙對門外大叫,隨手將日記扔在床頭邊的小枱子上,然後跑向浴室,開啟門……
「啊!」驚叫,砰一聲關上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濛濛的水霧中,浴室裡竟早已有人在裡面洗澡,還是個男人呢!
「超丟臉!」她捂著熱辣辣的臉,尷尬的苦笑,但不到三秒鐘,苦笑凍結。
請等一下,這是女主人的浴室,不應該有男人啊!
不,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女主臥室的門原是鎖著的,男主臥室的門也還鎖著,那男人是如何進來的?趁她在男主臥參觀時偷溜進來的嗎?
可惡,太隨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