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春意正濃,葡萄園內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葡萄苗抽芽吐枝,新生枝芽早已抽到半人高,更有性急的葡萄苗已在枝頭上掛上了一串串青青的葡萄,初升旭日的金色光芒照耀到綿延不絕的葡萄樹上,美麗絕倫。
「真捨不得離開,這時候是最有趣的時候說!」
一大早,埃米爾和雪儂就出發了,但馬車才剛離開古堡,雪儂的腦袋又探出車窗外,已經開始後悔答應陪他到巴黎去了。
「舞會結束隔天我們就回來,不會很久的。」
「巴黎鬧了一場革命,公司沒有什麼事需要你過問一下的嗎?」
「不需要,索瓦叔叔都處理得很好,他是個老實人,生意都是正正經經的做,人家也沒有理由去為難他。」
雪儂縮回腦袋。「難怪這回你沒有帶伊德去。」
埃米爾將她拉到身邊來。「不需要。」
她自然而然偎上他胸前。「你堂哥沒有再來找你?」
輕嗅著她發上的清香,「沒有。」他漫不經心地回道。
雪儂偷偷笑了,現在再提到他堂哥,他都沒什麼特別反應,可見他的怒氣果然都已發洩殆盡。
至於她,她也有好處,現在,她可以盡情享受他那令人心蕩神迷的熱吻了。
「埃米爾。」
「嗯?」
「吻我。」
「……」
雖已超過三個月的期限,但伊蓮娜、瑪克琳和子爵夫人一家子仍然逗留在巴黎不願離開,她們的藉口是,既然埃米爾還要來參加臨時政府的舞會,到時候再一起回夜丘就行了,看得出她們是樂不思蜀了。
至於子爵夫人為何不怕被整肅,很簡單,臨時政府的實際首腦拉馬丁也是貴族出身,她有什麼好怕的?
人民不過是想趕走國王,建立共和政府罷了。
「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帶你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