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預定舞會翌日就要離開的,但埃米爾卻走不了,因為舞會當晚,他們一回宅邸,拉馬丁就派人來通知埃米爾,要埃米爾翌日去見他。
「什麼事?」雪儂愈來愈不安了。
「不知道,明天去了才知道。」埃米爾也微蹙著眉宇。
但翌日,埃米爾回來後卻什麼也不肯說。
「到底什麼事?」
「沒什麼,有點麻煩需要處理。」
「什麼樣的麻煩?」
埃米爾猶豫一下。「不方便說,你知道,政府的事不能隨便說出去的。」
他這麼說,她也沒轍,只好讓不安繼續在她心裡蓄積,高興的只有子爵夫人那幾個女人,她們又可以在巴黎多待幾天了。
「埃米爾。」
「嗯?」
白天,埃米爾總是待在拉馬丁那邊,幸好他晚上都會回宅邸來睡,只不過要十分小心,因為這座宅邸只有古堡十分之一大,一個不注意就要鬧「醜聞」了。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夜丘?」
「對不起,我還不知道。」
趴在他胸前,她仰起眸子看他。「或者我先回去?」
環住她的雙臂猝然圈緊,「不,不許你離開我!」埃米爾憤怒地命令,但在憤怒之中,隱約還有幾分憂懼。
「但我們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裡吧?」
「相信我,我會盡快處理好這件事,然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是嗎?
聽他的語氣,她實在不怎麼有信心,不過,除了繼續等待之外,她也沒有其它辦法,只好繼續留在這裡培養她的耐性,只是,究竟還要她等多久呢?
也不必太久,兩天後,雪儂終於知道埃米爾究竟是被什麼事困住了。
不是埃米爾告訴她的,而是聽子爵夫人那幾個女人說,不,鬼叫的,當時,她們剛從公園回來,幾個女人一張臉比一張臉綠,好像天終於崩塌下來了似的,一進門就開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