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去去,千里煙波,
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別離,
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柳永·雨霖鈴
「你想到哪裡去?」
宮震羽一把拎住了那個又想溜出門的傢伙。
「人家也想看看魔面判官的本尊嘛!」那個被拎住了後領動彈不得,又一副齷齪樣的傢伙委屈地囁嚅道。
「你早就看過了!」
嘴一噘,「那不算啦!」那傢伙抗議。「那個是遠遠的看,而且,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就是魔面判官,所以沒有看仔細嘛!」
宮震羽輕蔑地哼了哼。「還不就是兩隻眼睛一管鼻子一張嘴,有什麼好看的?」
那傢伙聽得猛眨眼。「真的沒有在後腦勺多一張臉嗎?」
「不知道你在胡扯些什麼!」宮震羽低叱著手一轉,隨手把那傢伙往回扔過去。「快,回你房裡去躺著休息!」
「又躺?」那傢伙一副就快昏倒的模樣。「拜託,我已經躺了二十一天又三個時辰了耶!」
「一個月!」宮震羽毫無妥協餘地的斷然道。「娘說的,要滿月之後才能放你自由行動。」
「婆婆說的?!」那傢伙尖叫著瞪圓了眼。
原來是她陷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