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還不能回去!」唐書槐脫口道。
不能?
曹正廷狐疑地注視著唐書槐,注意到他偏白的肌膚又微微赧了起來。「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是說……」唐書槐又垂下腦袋去「辦公」了。「如果你一定要我休息,我可以在這裡的套房裡睡覺,不一定要回去,等我睡飽了,還可以辦一點公事。呃,記得,九點半一定要提醒我下班喔!」
這麼乖?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曹正廷原想繼續追問下去,但眼珠子一轉,決定還是回家去問老婆比較有可能得到答案。
「好,那你去睡吧,晚上九點半,我會提醒你下班的。」
「還有,以後晚上不必叫我到你家去吃飯了,我發誓我一定會自己去吃的。」
曹正廷張嘴,又闔上,點頭。「好。」問老婆!問老婆!
唐書槐把檔案再交回給曹正廷。「簽好了。」
曹正廷接過手,「快去睡吧!」語畢,便轉身離去了。
望著輕輕闔上的辦公室門,唐書槐這才悄悄鬆了口氣,然後低頭看看桌上待辦的檔案,苦笑了一下。
就算他繼續坐在這裡也沒用,他依舊會「發呆」,還是聽話,去睡一下吧!
但是躺在套房裡的床上,雙臂枕在腦下,兩眼直怔怔地盯著天花板,他還是在「發呆」。
昨夜,他原還興奮莫名的想說如果她和男朋友分手了,他就可以去追她了,可是,回到家裡,當他洗完澡後在刷牙時,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懷雄心壯志就像破洞的氣球一樣漏光光了。
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而裴璃看上去絕不會超過二十歲,他這隻老牛憑什麼去咬人家嫩草?
而人家那枝嫩草,又怎會看上他這隻老牛?
他深深嘆了口氣,心情變得非常沮喪,看來他只能繼續做他的變態男,偷偷的跟著她、看著她……
與前男友分手不過半個月,她又有另一位新的男朋友了,可是,這次的男孩子雖然斯斯文文的與前一位的形象截然不同,但兩人都同樣的很少來接她。
然後,不到三個月……
「我們分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