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也要怪他?
不是腦殘就是天生白目,總有一個是!
「這更不能怪你呀!」明明「兇手」是那個女人說!
「醫生說……」唐書槐恍若未聞,自顧自說他的。「爸爸一直希望能見我們最後一面,但我們都沒有人去見他……」
「那……那個白爛女人!」裴璃氣得環顧左右,超想拿個什麼東西來出出氣。
「爸爸去世不到半年,」唐書槐的語氣很平板,彷佛在說一件與他完全無關的事。「她就跟了別的男人了。」
「……」傻眼,完全的無言。
「我只是想說……」唐書槐抬眸,注視她,已經恢復平靜了。「不要到來不及的時候才後悔。」聽他的口氣,多半是以為她和她媽媽吵架了。
如果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裴璃暗忖,不過,為了她,他竟然把他自己那種不堪回想的私事都坦然說出來給她聽了,可見他是真的很關心她,不惜挖出心中的舊瘡疤來幫助她。
她不禁感動地再度握緊了他的手,「其實我媽媽也是很疼我的,只是……」頓了頓,這次,她很直接地轉開了話題。「你以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唐書槐瞭解地淡然一笑,並沒有勉強她繼續說完。「有啊,交往了六、七年。」
「哇,超久的說!」裴璃驚歎。「後來呢?」
「她和我學長結婚了。」
「咦?」
「他們比較合適,真的!」唐書槐忙道。「雖然我們交往了六、七年,可是,怎麼說呢,很多人都說我們看上去不像情侶,而比較像是一對了解很深的朋友,你懂嗎?」
「我懂,」裴璃頷首。「你們培養出來的是友情,不是愛情。」
「嗯,所以,我衷心祝福他們。」唐書槐誠心誠意地道出自己的心意。
「你是個好人。」裴璃衷心道。
「我只是做我能做的事而已,可是……」唐書槐輕輕嘆息,眼神又變得有點苦澀了。「還是有很多我無能為力的事。」
裴璃不以為然地翻了一下眼。「達嘛好啊,又不是神,盡力而為不就行了!」
唐書槐怔了怔,深思片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