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唐書槐來到後面的溫水游泳池,裴璃正好在更衣間裡放下他的內衣褲和便服,他輕手輕腳地摸到她身後,悄悄把那枝鮮花伸到她前面,裴璃並沒有被嚇到,反而默默地闔上眼,深深聞嗅了一下。
「好香!」她讚歎,而後回過身去,與唐書槐緊緊相擁,來上一段熱情非凡的法式熱吻。
好一會兒後,他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他更衣下水游泳,她拿著鮮花離開。
二樓主臥室裡,化妝臺上擱著一隻七彩水晶花瓶,裡頭時時刻刻都插著幾朵盛開的花朵,帶著滿足的笑靨,裴璃將唐書槐帶回來的鮮花插進花瓶裡,然後把一朵略顯枯萎的花兒抽出。
每天,唐書槐都會送她一朵鮮花,不一定是什麼花,但必定是盛開怒放的,好讓她插入花瓶裡,使那瓶花永遠都保持著最鮮豔的姿態。
就像他們的愛情,永遠絢爛。
也像他們的幸福,永遠甜蜜。
不過,被抽出的那枝花兒尚未完全枯萎,她還是捨不得丟棄,便帶到樓下廚房理,插進另一隻花瓶,那瓶花插滿半枯萎的花兒,直到完全枯萎,她才會扔掉。
然後,她愉快地輕哼著歌曲,開始做晚飯。
近兩年來的生活,她只能以兩個字來形容:幸福,因為唐書槐真正做到了他所說的:
他的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她和孩子。
他的生活重心是圍繞著她們母女倆行進的,在臺灣,除了曹正廷,他的親人們再也聯絡不到他,為了陪伴她度過結婚週年紀念日,他可以將簽下一張幾百萬美金合約的時間延後;為了女兒的生日,他毫不遲疑地放棄一位很有希望的新客戶。
她不再是lastone了!
女兒也不是lastone!
她們是唐書槐心目中的onlytwo!
飯後,夫妻倆一起洗碗、清理餐桌廚房,然後到起居室看電視,小寶貝乖乖地坐在爸爸大腿上啃她最愛的杏仁餅乾。
「我已經把公事都交代給副總經理了,後天就可以出發了。」
「我們要待多久?」
不是「可以」待多久,而是「要」待多久。
視線悄悄側移,唐書槐若有所思地目注依偎在他身邊的裴璃,後者正一邊咬梨子,一邊看電視轉檯。
「你想待多久?」
「最多兩、三天吧!」
「那麼,基本上,我們就待兩、三天,但如果你想多待上一陣子……」
「不會的。」
從結婚宴客之後,將近四年的時間,裴璃不曾再回到南部,也不曾再見過家人了,不過,每隔一、兩個月,她就會寫封信回去,而兩個妹妹也會輪流寫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