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兢兢地舉眸看,見羅楚逸又是一臉的心不在焉,雖然仍蒙著一層陰森森的寒氣,但已不復見先前那種殺人狂的猙獰表情,曹北琪頓時鬆了一口氣,暗暗揮去一頭冷汗,這才敢解開雙臂,默默地尾隨他回到樓上去。
她知道,他是要把怒氣發洩到她身上,比起他傷人,再被人家告,這是最好的結果。
更何況……
又一次,他那麼的生氣,只因為見到那個偷吃她豆腐的男人,所以,他是真的在吃醋,這表示,他是真的有在意她的吧?嘻嘻嘻,超高興的!
一吃醋就想殺人,這種在意法,我可不敢頓教。
那是你好不好,我可是很開心的。
好好好,你開心就好。那後來呢?該說到主戲了吧?
還沒呢,在那之前,還發生了一段令人不太愉快的插曲……
什麼插曲?
是……呃,另一個女孩子……
第三者?怯,老梗。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不是第三者啦,是……呃,也算是啦,可是……可是……
又是又不是,到底是怎樣啦?
就……就三哥對她很特別嘛!
是喔,那就不太妙了,男人對某個女人很特別,一定是那個女人對那個男人具有某種特別的意義。
你也那麼認為?
廢話,誰都會這麼想的好不好!
所以說啦,不能怪我太敏感嘛!
那不叫敏感,叫謹慎,ok?不謹慎一點的話,特別的男人就會被特別的女人拐走啦!
所以,你也認為我應該,呃,謹慎一點?
那當然!不過,話說回來,我能不能先請問一下,你那位特別的男人對那個特別的女人,究竟是怎麼個特別法呢?
怎麼個特別法啊?就是……就是……
「你不要再到我家去了,不,你最好離我家起碼一萬公尺以上!」
「我同意。」羅楚秀與趙鴻宇一搭一唱,秦少游不同意也不行,一想到那天看到的那張疑似殺人狂的惡魔臉,上課打瞌睡時都會作噩夢,然後大叫一聲驚醒過來,正好對上教授那雙不懷好意的奸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