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關我什麼事?」關他什麼事?當然是……
「她是特別的人啊!」曹北琪衝口而出。
「特別的人?」羅楚逸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次,好似在咀嚼那個特別的詞的意義。「請解釋!」
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不就是……就是……特別的人嘛!
「三哥你不是……對她很特別嗎?」曹北琪吶吶地反問。
「我哪裡對她特別了?」羅楚逸再問,話說得愈來愈慢。
「就是三哥你……」曹北琪吃力的嚥了口唾沫,腦袋開始往下掉,好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心虛的想為自己辯解。
「呃,三哥你向來是來者不拒的嘛,可是她……你總是沒有任何理由地拒絕她,這……不是很特別嗎?」
「哦?」羅楚逸輕蔑地哼了哼。「那麼,你認為是為什麼?」
曹北琪的下巴已經完全的緊貼在胸口了,好委屈,明明做「壞事」的人是他,為什麼心虛的人是她?
「因為三哥你……你捨不得糟蹋她、玩弄她嘛!」
「是嗎?你這麼認為嗎?」
「不只是我啊,大家都這麼認為的嘛!」
「上床!」
「欽?」曹北琪猛然抬頭,一臉的訝異,都這種時候了,他怎麼還……「可是……」
「閉嘴!」
「……」
「上床!」
「喔。」
他又要懲罰她了!
可是……誰來告訴她,
她到底是哪裡說錯了嘛!
向來,羅楚逸辦完事之後,除非到時間要吃飯,不然他總是會小睡一會兒再起床衝個浴,然後回到計算機前,繼續坐一整天。標準的宅男。但這一回,他一離開她身上,馬上就下床穿衣,連例行慣事衝浴都省略了,直接離開房間;見狀,曹北琪慌忙也跟著起身穿衣,尾隨在他後面。他想幹嘛?
剛跑到樓下,就見剛下班回家的羅爸爸和羅二哥尷尬地僵立在客廳,不知該進還是退,羅媽媽則躲在羅爸爸後面「聽」熱鬧,猶豫一下後,她也躡手躡足地輕步到羅二哥後面探頭探腦……
「你很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