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應該乖乖的聽他們的話,反正付了贖金之後,他們就會放了我們不是嗎?」派德樂觀的建議道。
「誠,比哥是你找來的,而且他的目標是你,我們算是被你連累的,所以,你會替我們付贖金吧?」
「那當然!」秦少誠似乎鬆了一口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什麼都不怕,只怕死,乖乖聽話自然是最安全的辦法。
可是……
「不行!」趙鴻宇斬釘截鐵地斷然反對。
「為什麼?」秦少誠憤怒地問。「乖乖聽話不是最安全的嗎?」
「對女孩子不安全。」
哪裡不安全,不需要解釋太多,大家都聽得懂。
「不會的,或許游擊隊可能會那麼做,在他們眼裡,人質是‘東西’,隨他們愛怎麼‘用’就怎麼‘用’,但比哥只是要錢而已,」秦少誠好像在替比哥辯護似的說。「他不會那麼做的。」
「是嗎?」趙鴻宇冷哼。「那為什麼他會在私底下問我,秀秀能不能‘借’他‘用’一晚?…
話一齣口,不要說羅楚秀,其它女孩子也一起花容失色的驚叫,「不要!」
秦少游和派德憤慨地喃喃詛咒。秦少誠卻在一怔之後,竟然脫口道:「那就讓他‘用’一下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少一塊肉!」
「太過分了,大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秦少游難以置信地破口大罵。
眼看其它男男女女都用一種不齒、鄙夷和批判的眼神睥睨他,秦少誠在老羞成怒之下,反而更理直氣壯了。
「我是為大家著想啊!」
只是為了他自己著想的吧?
大家一齊用鼻孔對他不屑的哼了一聲,然後動作一致的轉身背對他,徑自討論他們自己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派德問。
「現在只剩下一個辦法,就是……」趙鴻宇環顧眾人一圈。「逃!」
「我同意,正如派德所說,比哥的目標是大哥,大哥想留在這裡就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好了。但……」秦少游同意道。「什麼時候?」
「就現在吧,他們已經喝得半醉了,現在正好!」賀蓮提出建議。
如果不是比哥他們喝得半醉了,又以為她們聽不懂西班牙語,他們也不會那樣肆無忌憚的把陰謀「聊」出來。
「好,就現在!」於是,戰戰兢兢、偷偷摸摸的,他們躡手躡腳地從農舍裡逃出去,也沒先搞清楚東西南北,便慌不擇路的埋頭往前逃,就怕逃得不夠快,又被比哥他們追上來。「等等我!等等我啊!」
秦少誠也跟來了。
「你來幹什麼?」
「我……我……是我帶你們來的,不能不管你們呀!」
話說得真好聽,但事實是,他一個人留在那裡也會怕,要是比哥「用」不到女人,找他出氣怎麼辦?
所以,他也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