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變得……變得……」他揪著眉宇,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形容絲娜的改變,也或許是他無法用惡劣的詞句去形容她吧,畢竟,他們交往了十多年,就算情意不再,也還有一份類似友誼的情分在。「總之,她不再是從前那個純情少女了……」
事實是,絲娜變成一隻名副其實的花蝴蝶,老愛周旋在眾多男性之間,得意的炫耀她的美貌。
因為如此,他才會在大學畢業,模特兒的合約也到期之後,毅然決然放棄繼續深造的機會,直接回臺入伍服役,期待的是,絲娜也會跟當年追他到美國時一樣,也追回臺灣來等待他退伍,屆時,或許她還有可能回覆到當年的單純。
但她沒有。
「我很失望,她不但沒有追回臺灣來,甚至當兵將近兩年,她竟然沒有來看過我半次。」他低嘆。「接著,退伍後又面臨爸爸逼婚的事情,說實話,我當時真的很氣爸爸,也很氣你……」
羞赧的眸子再度消失在被單下,‘蛹繭’又恢復原狀了,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改變說法,或是停頓下來。
「倘若不是爸爸心臟病發,我絕不會和你結婚……」要讓她認識他,就必須讓她知道所有的事實,讓她真正地、確實地瞭解到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為了滿足爸爸抱孫的期望,當時我是以和妓女睡覺的心情和你同床的……」
被單下的‘蛹繭’瑟縮了一下。
「這點我必須向你道歉,現在想起來,當時的我……」他慚愧地搖搖頭。「真的很幼稚、很不成熟,我相信必然傷害你很深,如果你願意給我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
突然,他感覺到她悄悄地在他手臂上揑了一下,很神奇的,他居然能夠了解到她所要傳達的含義。
不要緊,她不在意。
他再次嘆息,但這回是感動的嘆息,不過他並沒有多講什麼,只是繼續往下述說。
「後來你生下雙胞胎,我自認已完成爸爸的期望,就趕到米蘭去和絲娜會合了,因為當時她的新合約是和米蘭的模特兒公司簽訂的,但我對模特兒的工作實在沒興趣,因此就和季傑,他是我的大學同學,一起開創事業……」
‘蛹繭’突然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什麼,他輕笑著揑揑她的小屁屁。
「沒錯,畢竟在那一行裡,我曾經待過兩年,眼光不錯,關係也十分良好;而季傑雖然缺乏創業資金,還有必須清償助學貸款的負擔,但他有經商才能,和他合夥是最好的選擇。往後幾年,我也只為自己的公司擔任模特兒……」
他的選擇是正確的,也因此,在短短的兩年內,他就品嚐到了成功的滋味,再過兩年,他就成為歐洲時尚界數一數二的大富豪了。
但在這同時,他和絲娜的關係也開始出現不和諧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