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婷是戀戀風情的會計主任,她的前夫是另一種死要錢的卑鄙小人:賭徒,老是死皮賴臉的哀求前妻替他償還賭債,雖然不擔心他來搶孩子,因為監護權已經在秋婷手上了,可是如果不替他還債或給他錢,他就會跑到公司來哭鬧,罵前妻太狠心,不管他的死活。
「那我……」
「不許你插手!」螢幕裡的人怒喝。「就算你有錢,就算你老公比你更富有,無底洞是填不滿的,那種男人更不容許他囂張下去,你懂嗎?」
貝曉茵無奈嘆氣。「好吧,我不管,但你會幫她吧?」
「只要她肯讓我幫。」
「她不肯嗎?」
「她心太軟,耳根子也太軟,那個男人隨便掉兩滴眼淚,她就投降了。」
「那……儘量吧!」
「我知道。好了,十分鐘後我還要見其他客戶,現在就這樣了。」
「今天是週末,要加班也別太晚,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會的,88l。」
「byebye。」
螢幕裡的人消失了,貝曉茵卻還呆坐在原位,皺著眉頭思考片刻,最後還是不得不承認,趙梅芙說的才是正確的。
她,不能幫忙。
她嘆了一口長長的氣後,旋即甩了兩下頭,甩掉所有不愉快的情緒,再拍拍雙頰,振起精神來,然後關機收拾資料,一切處理好之後,便起身到遊樂室去。
邵士辰父子三人已經在那裡守了一整天了。
「怎樣?出現了嗎?」
「出現過一次,不過被他溜了!」邵士辰疲憊地揉揉鼻樑。
為了追殺‘笑得好天真’和‘有點太犧牲’,邵士辰又設了另一個新的**來做餌,要釣那兩個可惡的白目上門來補刀,結果浪費了一整天,只捉到幾隻蚊子。
「真遜!」貝曉茵很開心的嘲笑他。
「不過我殺了‘愛鈴’喔!」邵文堯得意的表功。
「她誰?」
「誰知道,她要殺我,我就殺她羅!」
「還有‘死亡劍客’。」邵武舜笑嘻嘻地再添一筆光輝燦爛的殺人紀錄。
「‘死亡劍客’?」貝曉茵訝異地眨了眨眼。「但他不是專殺‘無法無天’的人嗎?怎會殺到我們頭上來了?」
「哇阿哉。」
「那你呢?你殺了誰?」貝曉茵轉頭再問親親老公開了多少殺戒?
邵士辰兩眼往上看,想了片刻,然後開始扳手指數數。「‘武林豬堯’、‘愛情開根號’、‘情雁凍雪’、‘迴旋曲’、‘不要殺我’、‘神龍雷擊’、‘美女就是美女’……」
「慢著!」見他拉個屎愈拉愈長,貝曉茵趕緊喊停。「報數就好了。」
「十三個。」怎樣?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