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意錄用我的?」所以她才會莫名其妙撈上這個工作嗎?
「是啊!」
「為什麼?」
沐宸御笑了,他指指她的盤子示意她可以吃了。
「妳記得三個月前跟我說過什麼嗎?」他們說的話可多了,他指的是哪一句?「不太記得。」這麼說最乾脆。
沐宸御馬上送過來哀怨的一眼,好像即將被拋棄的怨婦。「妳說就算我們又碰面了,我也不會多看妳一眼。」
想想,嗯,好像真的有這麼一句耶!
江淨珞頷首。「所以?」
沐宸御頑皮的擠擠眼。「所以我就看,我看,我看,我看看看……」
他真的瞪大眼盯著她看得目不轉睛,看到她燥熱上臉、心跳狂飆,不好意思的垂下臉兒,頭一次有男人這樣直眼盯著她看,真的很……很……
「好了啦,看夠了沒?」她又羞又氣的低叫。
「幹嘛?這樣妳也生氣啊?」沐宸御嬉皮笑臉的揶揄道。
「為什麼不生氣,你想害我耶!」江淨珞咕噥,理直氣壯地氣給他看。
「我想害妳?」笑臉垮了,沐宸御錯愕地頓住往嘴裡塞蛋糕的叉子。「我給妳一份工作,妳還說我想害妳?現在的好人這麼難做嗎?還是妳有被害妄想症?」
「你才腦袋破洞呢!」江淨珞不高興的損回去。
「不然是怎樣?」沐宸御不死心地追問。
「你……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過我?」
「我一直看著妳不是嗎?」
「那你……你難道不覺得我很……很……」
很什麼?
沐宸御困惑地盯著她左研究、右研究,想研究出她究竟是哪裡不對了,可怎麼看就是看不出哪裡有問題。
沒什麼不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