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淨珞怔了怔。「你看心理醫生?」
「看了好多,不下十個。」沐宸御滿不在乎地承認。「不過都沒什麼效果,所以奶奶最近改勸我去收驚……」
「收驚?」江淨珞詫異地輕呼。「你幾歲啊你?」
「很荒唐吧?我都這麼大了,竟然要我去收驚,委實太離譜了,所以啦,我堅決反對到底!」說著,沐宸御端起小杯子來一口飲盡。「嘖,這麼小一杯,連潤喉都不夠!」江淨珞又捉住了他的手,成功的引回他的注意力。
「為什麼看心理醫生?因為你常常跑到‘那個地方’去嗎?」
「答對了!」沐宸御很老實地頷首承認,「沒有人相信我是純粹到‘那邊’去享受的,所以……」他聳聳肩,以取代未竟之言。
享受?
不,他不是在享受,他是在逃避。
江淨珞暗忖,但她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怔愣地直眼盯著他,納悶他到底是在逃避什麼呢?
「或許你應該找件事去忙碌,就不會那樣常常想到‘那個地方’去了。」
「是嗎?」
「當然是。」江淨珞猛點頭。
「譬如什麼事呢?」雖然他是在問,但表情似乎已猜到她的回答是什麼了。
「當然是工作啊!」
果然。沐宸御眉梢子滑稽地挑了一下,「喔。」然後又聳了聳肩。「可是我不想到公司去……」
「為什麼?」
「他們都在那裡。」
他們?
誰?
「呃?」
「而且,我不想跟他們搶。」
搶?
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