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宸御兀自想著他自己,一徑的不吭聲;江淨珞偷覦他的側臉,發現他的嘴巴竟然是嘟起來的,那模樣真的很孩子氣,於是換她忍俊不住噗啡笑出來。
「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妳管我!」沐宸御橫她一眼。
「我當然沒資格管你,不過……」江淨珞硬懲住笑意,柔下語氣。「賭氣的方法不只一種,為什麼你一定要用這種方法呢?」
沐宸御又開始生悶氣,不說話就是不說話。
「總裁,你……」
「叫我宸御!」從第一回開始,每當她喊他總裁,他就會氣唬唬的要她叫他的名字,但她從來沒有聽從他的話過,直至此刻,為了說服他,她決定順從他一回。
「好好好,宸御就宸御。」
「什麼事?」沐宸御立刻笑吟吟的回過頭來,那樣子真像終於搶到糖吃的小鬼頭似的,江淨珞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你真的很像小孩子耶!」
「哼!」
沐宸御從鼻子裡哼了一下,再以詢問的目光望住她,提醒她剛剛究竟想跟他說什麼?
「呃,我是說,還有另一種方法不是嗎?」江淨珞的語氣放得很柔很柔,還帶著點催眠似的語音,這也是她的「職業」習慣,要誘導勿客戶的時候,她都是用這種方式的。
「什麼方法?」果然,沐宸御不自覺地順著她的話回問。
「反其道而行啊!」江淨珞一本正經地回答他。「反其道而行?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爸爸如果還在世,他一定會在你奶奶過世後,把所有財產分給你二媽到六媽,還有你那些兄弟姊妹們,你多半分不到什麼渣渣塞牙縫,既然如此,你就一點也不分給他們嘛!」
雖然這麼做很不厚道,但她並沒有快速扭轉人心的能力,暫時只能先用這種方式來誘導他往正確的方向走,等他走穩了腳步之後,再慢慢誘導他的想法去做出正確的選擇。
總之,要先消除他老是想跑到「那個地方」去逃避的念頭,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問題。
「妳說的……」沐宸御很認真的思索著。「好像還滿有道理的嘛!」
有道理?
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