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享受。」
「享受?!」
「對,享受。」
「可……可是……」
「難道妳不是?」
「才不是,人家是來工作的。」
「工作?!」
「對,我是來打工的。」
「怪胎,哪有人跑到這邊來工作的,還打工咧!」
「你才奇怪呢,哪有人跑到這邊來享受的!」
「我家有錢嘛!」
「有錢就可以到這邊來享受?」
「不是嗎?」
「你有毛病!」
「呃……我想,我們兩個都有毛病吧──在別人眼裡。」
「不只有毛病,根本是不正常!」
「說得也是。」
「本來就是。」
「對了,妳是誰?我從沒見過妳呢!」
「你在這裡見過其它任何人嗎?」
「沒有。」
「最好是沒有,不然你就死定啦!」
「是喔!」
「還是喔,說!你究竟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說了妳又不信,我真的是來享受的呀!」
「……頭一次碰見你這種人。」
「我也沒見過其它人跟我一樣。」
「不管怎樣,你可以回去了吧?」
「我都不急,妳急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