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原就不是個愛說話的孩子,但三年一句,未免太離譜了吧?」
「也……也是啦,不過……」
「實在不想這麼說,但那丫頭確實冷情得近似無情了!」
「……」
「唉,那丫頭天生薄情,別說外人,就連咱們自個兒人,包括她自己的親生爹孃在內,她都愛搭不理的,跟她說話,她也只會用一雙冷淡的眼瞪著人家看,不但沒表情、沒笑容,也不點頭搖頭回人家一下,誰知道她到底在瞪的什麼意思……」
「呃,那樣的確不太容易瞭解她到底想要說什麼……」
「說?」
「……瞪。」
「對,她不說話,只會瞪人。除此之外,她也不愛跟任何人湊一塊兒,連吃飯都不跟大家一起吃,老是獨來獨往,更不愛人家管她的事,凡事自有主張,任何人的話她都聽不進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承認老爹你說的確然是事實,可是……」
「怎樣?你還有什麼反駁的?」
「不是反駁,只是,我一直覺得……覺得小硯似乎並不是真的無情,而是……而是……」
「是啥?」
「……或許她需要一個火引子。」
「火引子?」
「咱們天山絕顛夠冷了吧?」
「是夠冷了,那又如何?」
「一塊冰放在那裡,它永遠都是冰……」
「那可不,天山絕顛就是那麼的冷。」
「可要是有把火去燒它呢?」
「……」
「沒錯,它會融了、化了,變成一攤水。」
「你的意思是說,小硯需要有個男人去融化她?」
「喲,老爹,你也不是很笨嘛……慢著,慢著,老爹,請問你那隻爪子想幹啥來著?」
「想撕裂你那張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