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要上哪兒?」慕容雪志志地問,沒見過爹爹那麼生氣過呢!
「去找月楓問個清楚吧!」杜琴娘說,兩眼不安地望住丈夫離去的背影。
月楓不會惹上什麼麻煩吧?
慕容問天回來的時候比飆出去的時候更生氣,臉色鐵青,頭頂還冒濃煙,一進門砰一下就先把可憐的小几一拳打碎了再說。
「可惡!」
「怎麼了?」杜琴娘問,若無其事的地擋在膳桌前,免得他下一拳不小心也毀了他們今天的晚膳。
辛苦了一天,大家可不想餓著肚子上床。
「我苦口婆心地勸告那小子,要他明白千仞堂不是正派幫會,那幫子裡的人沒一個安著好心眼的,希望他別再跟他們攪和在一起了,免得害了自己。沒想到那小子……」慕容問天說得差點咬碎了滿口牙。「那小子竟敢說他的事我管不著,還揚言他會讓慕容世家重新成為江湖上的名門世家,他……」兩眼左右亂掃,原想再找個什麼東西來出出氣,可是看來看去最「方便」的就是眼跟前的老婆……
算了!
「他根本是在異想天開!」
「那大嫂怎麼說?」杜琴娘眉兒也皺了起來。
「大嫂她……」慕容問天差點又吼了起來,頓住,深吸好幾口氣,勉強壓下大嗓門。「拿出分家憑證,要我別管她家的閒事!」
杜琴娘沉默了一會兒,嘆氣。
「那你就別再管她家的閒事了吧!」
「可是……」
「你也管不了啊!」
「但……」
「爹,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可是,」慕容羽段靜靜地插進話來。「您也應該清楚得很,有伯母在,我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慕容問天窒了半晌,然後重重嘆了口氣。「會出事的,一定會出事的!」
「我知道,但我們也只能等出事後再說了,否則……」慕容羽段苦笑。「難道爹你能以武力強逼伯母聽你的不成?」
「我……」一個字而已,慕容問天默然了,因為兒子說的是事實。
「唉,真是,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不是很好嗎?」杜琴娘搖頭嘆息。「強求那無謂的名與利又有何意義呢?」
「娘!」慕容羽段搖搖頭,示意孃親別再多說了,然後兩眼瞥向父親。
杜琴娘會意,「好了,好了,」硬把丈夫拖過來強行按坐下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