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厲害的應該是妹夫吧!
「我說,妹夫。」
「大哥?」
「你果然是小硯肚子裡的蟲!」眾人轟然大笑,連小娃兒都跟著人家咧嘴咯咯咯流口水;慕容羽段哭笑不得,也許是被笑聲驚「醒」了,默硯心也抬眸掃了大家一圈,隨即又垂下眸子,繼續魂遊她的天外天。
「好,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呢……」獨孤笑愚繼續搖扇子。「我有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
「二房贖回慕容家祖業的錢是抵押小硯的嫁妝借貸來的,和大房絲毫無關,所以無論大房怎麼說,你們都不可以分給他們,將來若不得已要賣,也只能賣給小硯的孃家人,也就是我,同意嗎?」
慕容羽段與父親互視一眼,不約而同點頭。
「同意。」他們都明白獨孤笑愚之所以會提出這個條件的用意。
像慕容大夫人母子那種小人,不可不防。
倘若是以往,他們不會計較那麼多,既然是自家堂兄弟,何用分大房、二房,但是打從慕容月楓毫不猶豫地對慕容羽段下毒手的那天開始,慕容羽段父子倆都心寒了,也徹徹底底的體會到了一句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司徒嶽果然十分急著要把他爺爺從慕容家買到的生意和房地產賣還給慕容家,在短短三天之內就完成了交易、交接。當初賣出的價格也就是如今贖回的價格,沒多一分,也不少一毫。之後,慕容羽段父子就開始忙著處理龐大的生意和產業,麻煩的是,雖然在當年琉璃窯和琉璃坊尚未賣掉之前,慕容問天和父親學過幾年琉璃生意,但慕容羽段卻是一竅不通,他只懂得如何捕魚捉蝦。
幸好有獨孤笑愚、君蘭舟和杜嘯風兄弟的協助!雖然他們也不懂,但起碼他們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大家一邊摸索、一邊學習,總算在臘八前,一切都步上了軌道,於是,獨孤笑愚和君蘭舟便放心地趕回西陲去過年了。
「把劭兒給我吧!」
晚膳後,一家人閒聊了一會兒,便待各自回房,默硯心懷裡的孩子卻被杜琴娘抱走了。
「娘,這不好吧,要是半夜孩子醒了哭鬧……」
「孩子都這麼大了,很少半夜醒來哭鬧的。更何況……」杜琴娘疼愛地親親愛孫紅嫩嫩的臉頰。「他要真半夜醒來,我寧願他是吵我們,不要吵到你們,免得妨礙我抱第二個孫的機會。」沒想到孃親會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來,在慕容雪和杜嘯風兄弟的竊笑聲中,慕容羽段不禁尷尬的紅了臉。
「娘!」
「嗯,就這麼決定了,往後劭兒就跟我們睡。好了,你們去休息吧!」
杜琴娘說完話就徑自和慕容問天一道回房去了,慕容羽段無奈,只好也帶著妻子回房。
「硯心。」
默硯心把茶盅放在書案頭,然後娣眼望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