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你們並不是真的過不下去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過得跟你們一樣富裕,不然太不公平!」她的公平,恐怕是要他把慕容家產業全數讓渡給慕容月楓,那才算公平吧!
「伯母……」
「無論如何,你非得替月楓把周家財產搶回來不可,不然就把慕容家產業分一半給月楓!」
「伯母……」
「二擇一,你自己選擇吧!」
「伯母……」
「不然我就賴在你這裡鬧到天翻地覆,看你能怎樣!」
「……」
對上這種無賴的長輩,他到底該如何是好?
慕容羽段正是頭痛之際,眼角瞥處,發現慕容月楓不知為何突然面色發青,一臉的驚恐,活像看到鬼似的,他不禁疑惑地轉眸一看,然後自己也被嚇了一大跳。
他的妻子默硯心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而且又掛上那副陰沉冷酷的女羅剎面孔,凌厲的眼神筆直地射向慕容月楓,腳步比拖還慢地徐緩走向前,那姿態彷佛死神已相中完美的獵物,正打算好好來上一場狩獵遊戲。
生與死,你也自己選擇一個吧!
慕容月楓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旋即跳起來,一手拖著老孃、一手拉老婆,慌慌張張往外就跑,連行李都顧不得收拾了。老命卡要緊!「我們走吧,娘!」
「咦?可是……」
「我們還有一家鋪子。」
「但那不夠……」
「夠了,娘,夠了!」
慕容大夫人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
堂哥的妻子就是啞修羅,這件事早已沸沸騰騰的傳遍整個武林了,他堂哥好欺負,啞修羅可不好惹,一個不小心,她可不會管你是小叔或大叔,照樣把你砍成肉泥餵給狗吃,事實上,以他曾經暗害過堂哥的紀錄,能夠活到今天已經是個了不得的奇蹟了,他可不想再試試看是否會有另一項奇蹟降臨在他身上。
瞧她看他的眼神,也不可能會再有了!
「月楓……」
「放心好了,娘,我會再想其它辦法的!」話聽到這裡,人也不見了,慕容羽段一時錯愕,反應不過來,待他回過神來,再轉個眼,卻只見到親孃伴著妻子離開的背影。她們也在說話。
「硯心哪,妳可真是了不起,誰也拿他們沒轍的,可妳一來,那個被寵壞的小子就被妳嚇跑啦!」
「……」
「我看哪,往後再有那種他們父子倆應付不來的人,就麻煩妳露個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