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瑞荷夫人的吩咐,她沒有回答便自行推門進入,並先行去吹滅了燭火,待習慣了黑暗之後才碎步進入內室來到床邊,在一片烏黑中,她僅能隱約瞧見床上伏著一條高大的人影,然後,一隻有力的大手驟然攫住她,在她尚未來得及驚恐之前便被扯翻到床上去,下一刻,一副強勁有力的身軀已然覆上她……
他醉了。
醉到懶得去懷疑瑞荷為何要特意去熄滅燭火,也醉得連身下的瑞荷似乎縮水了很多都忽略過去了,更醉得沒有腦筋去計較瑞荷的反應與往常大不相同——平常的瑞荷是個很容易陷於激情的女人,但剛剛的瑞荷卻顯得如此羞赧青澀。
他的確是醉了。
但還沒有醉到會輕忽適才睡過的女人是個處子的事實!
一連串可疑的狀況,加上長年培養出來的警覺性,便足以使慕容勿離輾轉難以安然入睡,僅眯了一下眼便自動清醒了過來,睜大灼灼的兩眼略一思索,隨即又闔上雙目讓腦袋裡因為酒精而顯得相當混亂的思緒回覆正常運作,再將可疑的蛛絲馬跡逐一歸納統一。
片刻後,他悄然下床去套上長褲,再點燃燭火瞧向床鋪上熟睡的女人……
果然不是瑞荷!
大手一撩掀開被子……
果然是處子!
這是怎麼一回事?
慕容勿離默默佇立在床前,眯眼凝住床上的女人更認真地思索著,神情自然流露出面對敵軍思考戰策時的冷峻嚴酷之態。不過半晌工夫,他已循著所有的線索整理出幾個可能的目的,於是,他便吹熄了蠟燭再爬回床上,而且刻意睡到裡側去。
然後等待著。
他並沒有等候多久,房門便自動開啟了,正如他所料,一條豐滿的身影悄悄地閃了進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搖醒他身邊的女人。
「該死,我就知道你睡著了!醒醒,弱柳,醒醒,荷花在外面等你,你快跟她離開別讓將軍發現了!」說著,瑞荷還紆尊降貴地親自彎身替弱柳撿拾散落一地的衫襦長裙等塞到她懷裡。「快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