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音量加大,語氣也更肯定了。
「好,」慕容勿離點點頭。「那麼你可願意告訴我,為什麼你突然又開始怕起我來了呢?」
不料就這麼一句話,適才一番攻城掠地的成績瞬間又化為塵土,弱柳不但又回到原先瑟瑟縮縮的模樣,而且,聲音也恢復輕細得幾乎聽不見。「因為……因為菊紅曾好意警告弱柳……」
「菊紅?」
「呃——菊紅……菊紅是伺候弱柳的丫頭,」弱柳囁嚅道。「她……她說她原先是在黛菊夫人那兒伺候的。」
「原來是黛菊……」慕容勿離眼裡飛過一絲穎悟。「好,我懂了。那麼菊紅她究竟是警告你些什麼呢?」
「警告……警告……」
「那多嘴的丫頭到底警告了你些什麼令你那麼難以啟齒?」
瑟縮的臉猛然揚起,「不是多事,菊紅是好意的,」因為擔心菊紅會被無辜連累,弱柳忍不住為她大聲申辯。「是她好意警告我,說要弱柳小心一點,因為將軍……」說到這兒,她突然輕輕窒了一聲,然後腦袋掉下,聲調再次降落到谷底,下文她差不多隻是在嘴裡咕噥給自己聽而已。「因為將軍脾氣很不好。她……她說就在一年多前,有位新進府裡的婢女因為不懂得規矩,不小心得罪了將軍,結果……結果將軍不但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拷打那個婢女,最後還……還一劍殺了她!」
「啊——」慕容勿離徐徐半闔下眼瞼。「那倒是真的。」一說完他就禁不住抿唇笑了:他相信整座將軍府裡的人都可以聽到她的驚喘聲。「不過那個婢女不是得罪了我,而是要來殺我的,所以我不當她是女人,而是刺客。」
「……欵?!」
慕容勿離舉眸,見她一臉錯愕之色地瞪直雙眸盯住他。「我在當今皇上仍是郡王之時就跟在他身邊了,當時,我曾因為護駕而殺了一個刺客,數年過後,那個刺客的妹妹便改名換姓混進府裡要來殺我報仇,這就是菊紅所說的那個婢女。」
「啊!」弱柳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