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慕容勿離瞬間白了臉,撲通一下大夫滾到地上去了。「四……四、五胎?!」
面色慘綠的大夫手忙腳亂地四腳爬到遠處後,才敢起身躲到柱子後只探出兩眼覷向這邊。「是,將……將軍,依……依小民看,夫人……夫人至少也有兩胎,也說不準是……是三胎……」或四、五胎。「現下小民……小民實在還診不出來。」
「那……果真如此,」慕容勿離的聲音有些不穩,甚至連身子也有些站不穩。「結果又是……如何?」
「四分之一安產,四分之一……死產,餘下一半在懷孕六、七月時……小產。」大夫戰戰兢兢地囁嚅道。「當然……當然是胎兒愈少愈安全。」
慕容勿離緊閉上雙眼。「那……母親呢?」賓士沙場這麼多年,他從未曾像此刻這般恐懼過,而恐懼的卻只是一個未知的答案。
「只要母體健康,雖然會血氣大傷,但多半不會有事。」
慕容勿離猛然睜眼。「那你就給我好好照顧她,我要她健康到不能再健康,健康到無論胎兒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傷到她!孩子我可以不要,可她絕對不能有一丁點事,你明白了嗎?我只要她安好,其他一概不論,你懂了嗎?懂了嗎?」說到後來,他忘形地怒吼著,連五官都激動得變形了。
「是是是,小民懂了、小民懂了!」大夫誠惶誠恐地拚命點頭。
於是大夫開下了一大堆補藥,叮嚀了一大堆禁忌,囑咐了一大堆這個那個的,然後才一副沒了半條命的樣子踉踉蹌蹌地逃走了。幸好沒有被這位素聞最喜將部下斬首示眾的將軍錯認為是部下,而一劍砍下腦袋掛到城牆上去風乾!
從書房回到房門口,慕容勿離先一再警告自己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讓弱柳得知實情以免她心情不安,然後才推門進屋,然眼一轉,卻見弱柳與無雙不約而同拿極其詭異的眼光盯在他身上,他不禁忐忑地脫口問:「怎麼了?」
弱柳與無雙相對一眼,而後輕笑。「將軍爺,請不要擔心,無論是兩個或三個或四、五個,弱柳一定會好好生下孩子的。」
慕容勿離心頭一驚,就聽得無雙一邊踱出去一邊咕噥。
「真是蠢男人,就在門口說那麼大聲,又不想讓人知道,可能嗎?」說完,她便關上門走了。
老天!她知道了?!
「弱柳,你……」慕容勿離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才好,特別是見她不但一點兒也不擔憂,甚至還很開心的樣子。她不會是以為一次生三、四個小鬼很好玩吧?
「將軍爺,」弱柳羞赧又喜悅地瞅住他。「您一定很喜歡弱柳是嗎?無雙說如果您不是很喜愛弱柳,您不會說不要孩子只要弱柳,對嗎?對嗎?將軍爺,弱柳聽了好高興呢,因為弱柳也……好喜歡好喜歡將軍呢!」
輕輕抽了口氣,慕容勿離激動得一把抓住她的柔荑。「弱柳,你……你說什麼?」
「弱柳……」嬌顏上染著迷人的暈紅,羞怯的櫻唇再次輕輕吐出令他狂喜得幾乎暈厥的語句。「好喜歡好喜歡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