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尚有何事?」
「我……我聽說你兩個妾室都有喜了?」
聽她語氣酸溜溜的,慕容勿離不禁大戚啼笑皆非。「是,娘娘。」
「但是你只寵著、疼著其中一個,那個……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女人?」
她的口氣提升為又嫉又恨,教人聽了很不舒服。或許他該講明瞭也好讓她死心。
「也沒錯,娘娘,她叫弱柳,是卑職深愛的女人。」
「但你卻未扶她為正室。」
這又關她什麼事了?
「娘娘,這是卑職的私事。」
「……你想辭官帶她回鄉?」
「娘娘,這也是卑職的事,與娘娘無關。」
「……武惠妃壽辰之日,皇上要在禁苑宴請一等官以上群臣與內外命婦,上演樂舞和百戲君臣同樂,這你可知道?」
慕容勿離心中倏起一陣不安。
「卑職知道。」
「好,我要你把那女人帶來給我看看。」
她想幹什麼?
「娘娘,弱柳身懷六甲出門不便,而且她僅是卑職的妾室,縱使二品官之媵室視同正七品,但也非命婦之一,要卑職帶她赴宴更是於禮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