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不急啦!但是……」段清狂無奈地聳聳肩。「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霜霜夠機靈又會武功,所以她留在府裡多少可以讓那對母子有所忌憚,因此,我才有時間好好養病。可從另一方面來講,自從霜霜留在藍府裡和那個呂盈盈鬥上了後,藍少謙也終於能喘上一口氣了,所以,他逐漸開始有餘力再把矛頭轉到我這邊來了。尤其在我們有了兒子之後,爹又主動說要完成他的諾言,把藍少卿的外公留下來的生意交一半給我,你看著好了,若我不去接下來,他就要使詭計搶過去了!」
「那我陪你去。」
「不!」段清狂斷然拒絕。「這種金錢鬥爭是最汙穢的,我剛剛才說過我不會再讓你接觸到任何不好的事,不是嗎?而且,我也不想讓藍少謙瞧見你,任何對你可能有企圖的人我一律排拒在儷園外,所以,我才會把那個聶仕濤趕走,因為他看你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這點,纖雨就不太苟同了。「聶仕濤已年近三十,又是個正人君子,而在他眼裡的我也不過才十七歲,雖然長得不錯,可是比我漂亮的人多的是,又是個有夫之婦,他怎麼可能對我有什麼企圖呢?」
奇怪的眼神凝住在纖雨臉上許久,段清狂才嘆息道:「你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魅力,對吧?你從來都不是真的瞭解我為什麼會如此瘋狂的愛戀你,對吧?」
「我……」她猶豫了,因為她的確不瞭解,雖然她相信他確實是深愛她無悔,否則他不會拉上她一起殉情。
「其實,你只要稍微想想我就行了呀!」段清狂扶著她的下巴轉過來與他面對面,眼對眼,「瞧瞧我,我的外表也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為什麼你依然愛我不變呢?」
這還用問嗎?因為她愛的不是他的外表,而是他的……
「啊!」纖雨忽地捂住自己的嘴,兩眼睜得大大的,好似終於想通了什麼。
於是,段清狂笑了。「懂了吧?」
纖雨溫柔赧然地垂下臻首,點點頭。
再次擁她入懷,「所以在我眼裡,你不年輕,也不老,不是美人,也不是醜女,」段清狂深情的低喃。「你只是一個我深愛的女人,擁有足以令我瘋狂愛戀的內涵與氣質,敦我心甘情願生生世世生死相許,就這麼單純,ok?」
纖雨忽地失笑。「ok?這種詞你最好不要隨便說,否則……」
「錯!」段清狂一本正經地更正她。「虧你還是念歷史的,忘了嗎?鄭和下南洋已經……已經……咦?已經幾次去了?」
「兩次。」纖雨小聲提醒他,怕傷了他的自尊。
「啊!對,兩次,所以說,所謂的西洋人也快來了……」
「來過了,」更小聲提醒他。
「咦?來過了?」
「馬可波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