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理會他,纖雨兀自對文滌臣露出感激的笑容。「文公子,謝謝你,若非你,相公便無法如此輕鬆了。」
「不必客氣,我想……」文滌臣朝段清狂瞥去一眼。「我並未視他為僱主,而是朋友,幫朋友的忙是理所當然的事,毋需道謝。」
段清狂聞言,雙眸一亮,「啊!朋友是吧?嘿嘿,那我就要請你這個朋友幫個忙了!」說著,他便將文滌臣抓到一邊去嘰哩咕嚕。
「為什麼?」
「因為她不准我出府嘛!」
「嗯!對,出府對你來說太勞累了。」
「呿!連你都這麼說,真不夠朋友。」
文滌臣無奈搖頭。「我會幫你找,什麼時候要?」
段清狂低語了一個日期,文滌臣點頭表示知道了。
「那我先告辭了,」瞄一眼段清狂。「你那東西可不太好找呢!」
段清狂回以嘿嘿笑,纖雨送文滌臣出去,回來一看,段清狂不見了。
「咦?清狂呢?」
寶月咧嘴笑了。「姑爺遠遠瞧見秀珠端藥過來,馬上就一溜煙不見了。」
纖雨實在禁不住要嘆氣。「為什麼才剛好點兒,他就這麼管不住呢?」
「小姐,」寶月賊兮兮地湊上來。「姑爺準是跑到孫少爺那兒去了,寶月和您去抓人吧!」
纖雨瞄著她。「覺得好玩兒?」
「嘿嘿!是挺好玩兒的,」寶月嘻嘻笑。「姑爺精神好的時候真的很有趣哩!跟他開玩笑也不會生氣,同小姐剛嫁過來時完全不一樣呢!」
當然不-樣,不同人呀!
「走吧,抓人去吧!」
「是,小姐,寶月已經準備好繩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