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儷園都沒來得及走出去,大夫又十萬火急的被拉回來。
「大夫,再給他一些昏睡的藥吧!否則他無法安心靜養啊!」
第二次送走大夫後,纖雨就不自覺地開始在臥室內走來走去。沒見過小姐這般焦慮不安,寶月與秀珠交換了一下眼神,而後同時上前。
「小姐,姑爺會這樣,是不是發生什麼重大的事了?」
纖雨停了腳,徐徐看向寶月,再瞧向秀珠,片刻後,她毅然道:「秀珠,去請文公子來,之後我再告訴你們!」
半個時辰後,文滌臣來了。
「有什麼事嗎?我正待離城呢!」
「文公子,請稍待。」纖雨又轉向寶月。「寶月,都好了?」
「小姐,沒問題了,倚桂軒四周有八個人守住,樓下也有二個人在,沒有其他人能隨意上樓來,即便是老爺也不行。」
「好,那你們先坐下。」親手將房門關上再拴上門栓,纖雨回過身來在八仙桌的一角落坐。「由於我急需你們的幫助,所以我必須先告訴你們一些事,只是這些事你們可能比較難以置信,所以請你們儘量試著去接受,因為這是事實。」
其他三人互相覷視一番,而後相繼點頭。
「好,那麼……」纖雨略一思索。「文公子,記得你說過我和清狂是很奇怪的人,對吧?還有,寶月,你也問過我為什麼我和清狂會彼此呼喚另外的名字,對吧?」
寶月一愣。「小姐不是說……」
纖雨歉然搖頭。「不,我是騙你的。事實上,清狂和纖雨原本就是我們的名字,我們是……」除了沒有明確交代他們是哪一個時代的人之外,其他能說的她全都說了,也許能夠很順利得到他們的幫助,也或許會弄巧成拙,她不知道,但為了清狂,她得冒這個險。
「現在,你們有什麼問題,或者……」纖雨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們三人。「無法相信。」
文滌臣眨了半天眼。「莫怪……莫怪你看上去明明是個年輕小姑娘,卻有如此超乎年齡的成熟氣質;莫怪……莫怪他會那樣瞭解我,原來他早已和你殉情過了;莫怪……」他深深凝住她。「莫怪不肖子與雌老虎會有如此巨大的轉變,原來你們根本就不是他們!」
他相信了!
「那……」纖雨轉向寶月與秀珠。「你們呢?」
那還用問嗎?誰能比身為貼身奴婢的她們更瞭解主子的變化。
「我信!」秀珠毫不猶豫地說,笑咪眯的。
「我很高興!」寶月更是喜孜孜。「幸好我不是在明園,而是在儷園。」
「啊,對喔!」秀珠喃喃道。「原來大少奶奶才是雌老虎,難怪那般恐怖,天哪!寶月,你是怎麼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