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雨狀似頗委屈地點點頭,段清狂不由得傻眼。
「但……但是我不需……」
眼見纖雨眸眶突然亮晶晶地溼漉漉起來了,段清狂聲音一窒,再也說不下去了,張著嘴,半晌後,他才自暴自棄地大嘆一聲。
「坐就坐,媽的,你就是做輪床來我也躺,這樣可以了吧?」不一會兒,他已經臉發黑的坐在「那玩意兒」上頭。「真是有夠他媽的,沒想到我段清狂居然也有坐輪椅的一天!」
寶月和秀珠兩人躲在後面差點笑破肚皮,文滌臣故作正經地直點頭稱讚說很適合他,纖雨則眯著眼開始計畫下一步該怎麼做。
原來對男人撒嬌就是這樣嗎?
嗯!果真是比溫柔勸服還好用呢!文公子這一招果然厲害,雖然第一回使用不太自在,但熱能生巧,多用幾次就沒問題了。也許她應該向文公子多討教幾招,以便對付清狂的頑固絕症,如此一來,情況或許可以越來越順利了。
那麼,下一步是……
「清狂,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三天後的中秋該如何了?」
「你不用擔心,我來想辦法就好了。」段清狂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其實肚子裡連半根草也沒有。
「可是我不可能不擔……」纖雨頓住,兩眼瞄向段清狂身後,文滌臣也早就躲到那兒去了,正拚命向她比手畫腳指示她該怎麼做,她會意點頭。「呃……清狂,我不能參與一點意見嗎?」
「不是不能,而是不需要!」段清狂斬釘截鐵地說。「你只要在儷園裡安安心心的……」
「可是這樣我好像是廢物。」
「欸?廢物?我沒有說你是廢物啊!我只是……」
「你沒有說,但是你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纖雨哀怨地側過身去。「好吧!既然我是廢物,只好……」
「停!」段清狂嘆氣。「好,我們一起來商量中秋的問題吧!」
寶月和秀珠兩人跪在地上抱在一起,已經笑得快昏倒了,文滌臣也捧著肚子抖個不停,最痛苦的是,她們都不能笑出聲音來。
「那……我們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