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加了料而特別怪異難聞的味道和嘔心的油膩感險些讓她當場抓起兔子來!
忙了半天,她總算把自己身上弄乾淨,也把t恤和牛仔褲沾到湯水的地方洗乾淨了。接著,她找到另一條幹毛巾,想著要把t恤和牛仔褲洗過的地方吸乾一點再穿。
「真是活見鬼了,怎麼會衰到這種地步?或者趁明天休假到明治神宮拜一拜好了!」
壓呀壓、吸啊吸的,突然間,她感覺到有點不對,身上有些地方似乎開始在長毛,她本能地轉眼張望……於是乎,伴隨者慕然漲紅的臉蛋,佑晶尖叫著側過身去,徒勞的想要用兩條細細的藕臂遮住僅餘比基尼式內衣褲的嬌軀。
「你、你、你……不要臉!」
她羞窘地大吼,並終於想到先抓來一件掛在牆上的外套擋在胸前,這才怒指著背靠著門直盯著她的紫桓佐薰。
「出去!」那傢伙簡直跟孤魂野鬼沒兩樣,怎麼老是出現得這麼無聲無息的!
紫桓佐黛眉雙驀然挑高,畫得活像埃及豔后似的兩隻眼眯了眯,他好整以暇地抬起雙臂環胸。
「小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我的化妝室吧?」
窒了窒,佑晶隨即強硬地堅持,「在這種情況下,除非你是笨蛋,否則應該懂得要先回避一下吧?」他化的收實在太厚重了,實在搞不清楚他是什麼神情,但是從他眼底的光彩,佑晶感覺得出來他絕對很喜歡適才所「欣賞」到的「風景」。
「錯了!」他慢條斯理地牽動一了一下唇角,「除非我是‘笨蛋’,否則怎麼可能錯失你的表演呢。」他淡淡地反駁。
佑晶聞言一愣。
表演?什麼表演?難道……難道他以為她是故意……想到這裡。心火氣一下猛然燒旺,將本來已經很紅的臉色瞬間燃成紫紅色,佑晶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指著他的手指頭也抖個不停。
「你、你、你這個……人妖、陰陽人、變態,誰在表演哪?你、你到底出不出去呀你?」她氣急敗壞地怒叫。
紫桓佐薰沒出聲,腳底活像生了根似的種在那裡,明擺著一副「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拽樣。
咬了半天牙還是沒轍,佑晶只好恨恨地背過身去,打算就這麼套上半溼的t恤、牛仔褲。突然間,二件男性襯衫和長褲飛來落在她的頭上、肩上。
「如果不想讓更多人眼睛吃冰淇淋,你最好穿幹一點的衣服。」
真想扔回去!但是佑晶知道他說的沒錯,又薄又溼的t恤一套上身,肯定會讓還是正宗原版尚未開封的春色一覽無遺地透露出來。雖然她不古板,但是也沒開放到「請大家一起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