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林意異常簡單地回道。
「這人原本要去木門郡劍閣。」王平央對著齊珠璣頷首為禮,然後說道。
「去木門郡劍閣?」林意沉吟片刻,卻是驟然想到劍閣和某人的聯絡,瞬間吃了一驚,「這人要去劍閣做什麼?」
「殺人,修行。」
王平央看著林意,輕聲道:「這幾名兇徒所修的功法都是同一種,殺人,然後可以用自身真元轉化被殺死之人的部分元氣歸為己用,提升修為。」
這張桌上頓時一片死寂。
齊珠璣和林意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王平央。
「你怎麼知道?」齊珠璣用極為低微的聲音,問道。
這當然很有問題。
連整個南朝軍方都還弄不清楚這些人無故殺人是為什麼。
而且這絕非是兵部對他們刻意隱瞞,因為若是早知道這點,便已經不難推測出周玄冥這人往木門郡而去是何用意。
至少對於齊珠璣和林意這樣的聰明人而言,不難推斷出來。
王平央只是安靜的看著他和林意,並未回答,一副你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但我就是知道的神情。
「那名少女是誰?」
林意點了點頭,忍不住問道。
「不知道。」王平央很直接的搖了搖頭,「我們真的也很意外。」
齊珠璣也不再糾結王平央為什麼知道,他皺著眉頭,道:「若是你所說不錯,那其餘那些兇徒,便也有可能會去劍閣?」
「蒼蠅都會盯著臭鹹肉。」
王平央道:「理論上如此,其餘那數人既然都在附近州郡行走,其中肯定會有人也會如此想法。在我看來,只是什麼時候會去的問題。」
「任何判斷,都需要站在對方的立場。」齊珠璣搖了搖頭,「周玄冥死在木門郡,其餘那些人自然也會有所警覺,我們能夠猜出他們要去劍閣,他們便或許也會知道我們知道了他們要去……在劍閣守株待兔,很有可能便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們會去。」王平央聽著這些話,只是又認真而肯定的輕聲說了四個字。
「為什麼如此肯定?」齊珠璣冷笑道。
王平央沒有回答,又是不要問我為什麼,但我就是知道的神情。
「那便去劍閣。」林意沒有任何的遲疑,點了點頭。
齊珠璣深吸了一口氣,他很不喜歡被人矇在鼓裡,然而他知道對方沒有一定要解釋給自己聽的必要,而且他很清楚林意不會比自己笨,既然林意選擇相信,那便自然有相信的理由。
所以他也不再言語,轉身返回自己的馬車。
「你們沒有車馬,便先要擠一擠。」
林意走回馬車前,對著車伕輕聲說了幾句,告知要去劍閣。
「木門郡劍閣?」
然而車伕卻是眉頭微蹙,道:「劍閣並沒有那麼好進。」
「為什麼?」
這次連王平央自己都愣了愣,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