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魔宗這句話的剎那,這名修行者的身體巨震,他隱藏在白銀面具下的面容,變得比白銀面具還要蒼白。
這名女子有些微胖,面孔很圓,並非林意等人見過的任何一名教習。
這名中年女子搖了搖頭。
他的眉心之間出現了一個奇異的孔洞,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他頭顱裡的腦髓在如同花瓣一般枯萎。
此時坐在元英對面的南天院教習是一名中年女子。
葉暮峪因鍾離之戰而死,其實對於很多南天院的教習而言,葉暮峪死得其所。
「從現在開始,只要向我出手的,都是我的敵人。」
「魔宗和葉副院長一戰,他負重傷是十分確定的事情,我們覆盤過他和葉副院長的那一戰,包括現場的痕跡……一切都可以推斷出這個結果。」
一聲聲駭然的驚呼聲響起。
他們不知道魔宗用了何種方法,竟然瞬間完全損毀了這名修行者的本命元氣,甚至讓這名修行者因為本命元氣的反噬而瞬間詭異的死去。
無數如粉塵般的元氣結晶,從這名修行者的身體裡往外飛灑出去,這名修行者的眼瞳也像琉璃一般開始碎裂,他眉心之間的血肉,竟然如同剝落的牆粉一般不停的掉落,然後是內裡的骨骼。
「魔宗……你!」
這樣的人,對於他們而言,只存在一種關係,那就是你死我活。
她看著元英,聲音微寒道:「哪怕時至今日,他現在的氣息也可以讓我確定這個結果,他現在還有隱傷在身。只是他展現出來的手段和力量,卻只能說明,他在鍾離之戰和葉副院長交手時,其實還刻意的隱匿了他的真正修為和實力。他竟然不惜拼著身受重傷,也隱匿了他的真正實力。」
「要想殺我或是和我為敵,便自然要承受一定的代價。」
水面上有閃耀的粼光。
她的感知並不如魔宗,然而她精通某種秘術,可以通過特殊的手段,確切的感知這個戰團裡所有那些人的氣息變化,包括魔宗。
當感受到那些可怕的氣息時,苦津渡這一帶的那些船戶已經悄無聲息的撤離。
這條小船上有兩個人。
也就在此時,已經到了水邊的魔宗出聲道:「你養在霽月弄的妻子,還有繡鞋巷的五房小妾,全部都會死。」
「我們之前對於他的判斷出了問題。」
像她這樣的圓臉女子本來給人都是十分和氣的感覺,所以她此時徹底的沉下臉來,臉色便顯得比一般人臉色難看時更難看。
她臉色難看起來。
林意主導的鍾離之戰的榮耀,讓南天院的諸多教習與有榮焉。
然而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中山王元英的臉色卻也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