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
於積射看得出此時林意等人心中都很憤怒,沒有人喜歡被當成被擺佈的棋子,但他還是覺得要儘快將這個最為重要的訊息講出來,「沈約當年讓那名僧人帶著沈念漂泊海上,除了防止沈念出現意外被人搶奪修行功法和殺死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幽帝有一件最為重要的殺伐重器九幽冥王劍據說埋葬在海外某處的海域之中。他應該也想那名僧人帶著沈念,看沈念在修行之中是否能夠通過一些特殊的元氣共鳴將那柄九幽冥王劍找到。」
「幽帝的至高法器雖然是幽冥神蠶,但幽冥神蠶最重修行和本源,在對敵的威力方面,九幽冥王劍的威能,肯定遠遠超過我手中的這樣的法器。」於積射的呼吸有些不自然起來,「就在魔宗出海追殺沈念後不久,按照賀拔嶽傳遞回來的訊息,他感知到了九幽冥王劍出世時的元氣波動,所以此時那柄劍應該是落在了魔宗的手中。」
「實在是太妙了。」
元燕怒極反笑起來,「所以你們折騰了這麼些年,反而養出了魔宗這樣的一個怪物。怪不得你們所有人都要趕緊來參加這一戰,趕緊搶佔人間。」
於積射只有苦笑,「這也的確算是自作自受,其實現在想來,沈約哪怕強大,哪怕所有人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哪怕接下來最為強大的還是他的兒子,但無論是他還是沈念,至少不會像魔宗這樣。」
「所以目前為止,可算是一分為三,幽冥神蠶在賀蘭黑雲這裡,幽帝的功法在沈念手中,而九幽冥王劍在魔宗的手中。」原道人的聲音響起,「原本魔宗得到的算是略微遜色一些,但他有天命血盒,修為又最為強大,所以現在這三脈之中,魔宗最為強大。」
原道人迅速說完那幾句,又看著於積射,認真問道:「若由你判斷,若是魔宗又得到了沈唸的功法,會如何?」
「他已經足夠強大,但幽帝的功法應該對他體內的真元包括天命血盒的力量有更好的整合作用,而且幽帝的真元力量驅使幽帝的殺伐重器,威力應該會更大。」於積射苦澀的笑了起來,道:「最為關鍵的是,他就能很輕易的將所有修行幽帝法門的修行者找出來,不管我們隱匿得多好,對於他而言,就像是站在他身前陽光裡的人,無所遁形,他可以輕易的來到我們的面前,殺死我們,然後汲取我們的真元。」
「所以賀拔嶽也是在玩火。」
林意深吸了一口氣,寒聲道:「他最好的選擇,應該是和我們一起共抗魔宗,但他想最後得利,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已經讓魔宗變成這樣的怪物,而且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有膽量敢這樣擺佈我們。」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我們這場戰爭的失利而有所改變,但很顯然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有些失去控制。」於積射看著林意,無奈地說道:「他對宇文家的瞭解應該比我們更深,他也應該絕對沒有想到,宇文珆竟然會敗亡在這裡。」
元燕眯起了眼睛。
雖然這一戰之後,人世間也並非一無所獲。賀蘭黑雲除了擁有幽冥神蠶之外,還擁有了光明聖宗的力量。她發現了這顆晉珠的真正秘密,也能成為林意的強大助力。
但和魔宗的成長相比,形勢根本不容樂觀。
「我到底是什麼人?」
她看著於積射,問出了最困擾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