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言柏舜小弟弟。」小喬好脾氣的順應民情。
為甚麼一定要加上小弟弟呢?
「三哥呢?」
「有事到中部去了。」
一句話說完,言柏舜端端正正的坐姿立刻癱成一坨爛泥,連兩腳都抬到桌上去了。「早說嘛!」
小喬哈哈笑著進廚房為他倒飲料。
「就算你不怕我跟你三哥打小報告,這邊可不只我一張嘴喔!」
「咦?」言柏舜驚訝地又坐正了。「你知道三哥這兒還有……呃,其他‘人’?」
「知道……啊!」
「怎麼了?」
「沒甚麼。」小喬若無其事地扶起莫名其妙翻倒的果汁盒。「我知道他這兒還住有他義父乾媽和四個朋……shit!」
「又怎麼了?」
「……沒甚麼,」嘆著氣,小喬蹲下去擦拭潑了滿地的果汁。「我不小心翻倒果汁了。」最近只要一上這兒來,災難特別多。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啊!對了,就從那天他追到書房門口問她想到哪裡度蜜月開始。
「哦,那……你不會害怕嗎?」
「有甚麼好害怕的?我還想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我也能看得見。」
「你想看見?mygod!聽說三哥義父的腦袋不在脖子上耶!」
「又不是沒看過。」小喬滿不在乎地倒出另一杯果汁。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