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奇怪,他應該不是那種人啊!」小喬狐疑地暗自思索。「算了,他回來後,我就可以問他了。」
妮可一驚,「不要!」尖叫,然後苦勸,「你不需要問他那麼多嘛!只要……只要晚點跟他結婚就好了啦!瞧,你還年輕,這麼早就結婚不好吧?多玩兩年,或者多挑幾個男孩子玩玩,搞不好你還能挑上一個比他更好的也說不定呀!」
雙眉高高揚起,「我想……」小喬慢吞吞地說。「也許我知道他為甚麼要和你分手了。」
「為……為甚麼?」妮可不安地吶吶道。
「你一定是腳踏兩條……不,說不定是好幾條船,你可能覺得這是你的權利,但他卻受不了那種事,對不對?」
妮可又閃開眼神了。「我有權利挑選比較好的男人嘛!」
「是喔!那他也應該有權利不挑選你,是吧?」小喬嘲諷道。「既然如此,你又憑甚麼說他傷你的心?他和你交往的時候必然只有你一個女朋友,你卻有好幾個男人,明明是你先傷他的心的說,這樣你哪來的權利要求他補償你?」
「可是我只有他一個正式的男朋友啊!」
正式的一個,非正式的一大票。
兩眼往上,恥笑一聲,再落下來輕蔑地斜睨著她。「在我看來,他一點錯也沒有,你才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所以說,我們還是會按照預定計畫結婚,至於你的劇本,自己去掰吧!」
「你不能這樣對我!」妮可又提高了嗓門,誇張地揮舞著兩手,呼天搶地的堅決抗議。「沒有他的劇本,我就會失去製作人身分,他們居然要叫我去作經紀人,想想,經紀人和製作人差多少,我才不要作經紀人!你們不能這樣毀了我的將來,你們沒有權利!」
這個女人腦袋秀逗了是不是?口口聲聲只有她自己,別人全都是她的踮腳石,被踩死也不能喊痛,她憑甚麼?
「你在演戲是不是?」小喬笑咪咪地拍拍手。「雖然不怎麼精采,但還是給你一點鼓勵,請回去多多練習,要是有適合你的角色,我們一定會立刻通知你,好,就這樣,請滾吧!」
揮舞的兩手停在半空中,不敢相信的眼神定在小喬無動於衷的表情上,妮可無法理解過去屢試不爽的招數怎會失靈了?
是因為這招只適用於男人身上嗎?
那女人該用哪招?
越近暑期,曉蘭的整人手段益發惡劣,簡直到了人身攻擊的地步,言柏堯回北部的這天,恰好也是小喬被整得最慘的一次。
甫一進門,言柏堯便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他想是小喬,本待給她個驚喜,沒想到換上拖鞋甫踏上玄關,眼一轉,卻見小喬正從一片碎玻璃上爬起來,身上斑斑血跡,傷得不重,只是看來很狼狽。
「曉蘭,我是不知道你多大歲數了,不過呢!你真的很幼稚你知道嗎?」
本待衝向她的腳步驀然定住,言柏堯驚愕又狐疑地注視著小喬起身檢視身上的傷口,一邊喃喃「自言自語」。
「不管你把我整得有多慘,言柏堯還是會和我結婚,除非你把我整死……」停了停。「或者妳真的想把我整死?告訴你,這樣就更愚蠢了,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一定會把事情全部告訴言柏堯,說你老是趁他不在的時候整我,最後也是你把我整死的,你認為他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