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現在,那兩樣寶物該歸我了吧?」
上官鴻雙眼一眯,狡詐光芒一閃而逝,繼而現出一副訝異的表情。「咦?令師兄沒告訴過姑娘嗎?那寶物得在拙荊完全痊癒之後才歸姑娘所有。」
腳步倏止,惜惜徐緩地轉過僵硬的嬌容來對上上官鴻那一副看似無辜的臉。
「你是什麼意思?」
「老夫是說,請姑娘留下來,直至拙荊痊癒。」這是最萬無一失的作法。
惜惜咬住牙根,後悔剛剛沒先說清楚再為上官夫人診治。
即便對方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但在她眼裡,無論是皇帝、乞丐或屁蛋,只要是人便脫不了人性,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師傅的名言之一,她向來謹記在心,都怪那兩樣寶貝迷昏了她的心,教她一時疏忽給了對方佔便宜的機會,這是她自己的錯,怨不得別人。
「一年,我只留一年,而且寶物現在就得歸我,再加一個月一千兩的診療費。一年後再要我留下,得看你是否能拿出其他讓我看得上眼的寶物來。」
「兩年。」
「一年半。」
「成交!」上官鴻牢記她師兄的囑咐,可以稍稍使一點詭計,但萬萬不可太過火,否則逼狗跳牆的後果是他承擔不起的,因為慕容惜惜不僅醫術無人可及,使毒也厲害得很,想救人或害人都只在她一念之間。
「那咱們最好現在先說妥,我只負責診治夫人,其他一概不管,包括上官大爺你在內!」
「我明白。」
「既然要我留下來,那麼我便要夫人以最快的速度痊癒,所以,夫人一切的飲食起居都得聽從我的交代,只要有三次違背囑咐,我立刻走人,寶物依然歸我。」
「我記住了。」
「還有,我要一處獨立院落,一塊適宜種藥草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