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姑娘,請等……」旋即愕然楞在門口。
這樣就不見了,她是化成煙了嗎?
在這同時,上官府外,惜惜正朝南門方向飛身而去,一邊笑得花枝亂顫,差點從人家的屋頂上摔下來跌到糞坑裡去。
半炷香後,惜惜與早已等候多時的瑞香會合,兩人興高采烈地走進南門大街最豪華的酒樓內,在二樓預定的靠窗桌位落坐,大大方方的叫了一桌酒菜,然後一起觀看城隍爺出巡。
只見寶蓋重重,相連如林,牛頭馬面、判官罪人,鳴鑼擊鼓,驚天動地,雖然陰森可怖,卻熱鬧得不得了。
直至巡行隊伍遠去,兩人才縮回腦袋專心喝酒吃菜。
「惜惜姑娘,」瑞香驚訝地瞧著惜惜一杯杯烈酒往肚子裡灌,羨慕不已,又有點不安。「你不怕醉倒嗎?話可說在前頭,瑞香可是抱你不動的喲!」別說抱了,就連拖死狗也一樣拖她不動。
惜惜裝了一下鬼臉,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倒了一粒藥丸給瑞香。
「喏!吞下去,保證你喝再多也不會醉!」
「耶,真的?好棒!」
於是兩人就開始你一杯我一盅地喝個不停,好幾壺酒下肚卻連紅一紅臉都沒有,旁人看得目瞪口呆又慚愧不已,瞧瞧她們桌上的空酒壺,再看看自己桌上的空酒壺,當下恨不得去搬缸酒來和她們比一比,可又怕真的淹死在酒缸裡,只好窩窩囊囊地別開頭去裝作沒看到。
「這酒好香喔!」瑞香讚歎道。「我這輩子從來沒喝酒喝得這麼過癮過呢!」
惜惜聳聳肩,夾了一塊石斑魚肉。「瑞香。」
「姑娘?」
「你們二少爺到底叫什麼名字?」
「季清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