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池?哦!天,不會是又要爬樹吧?瑞香上回摔得還不夠慘嗎?整整貼了兩天膏藥呢,這回又要……」
瑞香嘟嘟囔囔的走遠了,惜惜則慢吞吞地行向望月亭,在那兒,凌嘉嘉與上官宇靖聊得似乎很開心,愉悅的笑意溫柔地盪漾在眉梢眼角,使得那張沉魚落雁般的姿容更顯柔美動人。而且以前凌嘉嘉碰都不讓上官宇靖碰一下,連扯扯衣袖都不行,現在卻讓他握住柔荑而不以為意。
這女人,真是捺不住寂寞啊!
「咦?慕容姑娘,你不是去雨夢苑了嗎,怎會來這兒?」一瞥見她,上官宇靖即滿臉懊惱的問,明白顯示出對惜惜的騷擾感到不耐。
凌嘉嘉則悄悄掙開上官宇靖的掌握,嫣紅著臉回開眼。
「探視過上官夫人,當然要出來了呀!」惜惜睜大眼,「哦!對了,你爹在找你喔!」說瞎話。
上官宇靖皺眉。「是嗎?」
「好像是急事喔!」再添一句,催促他趕緊滾蛋。
「這樣,那……」上官宇靖猶豫地瞥向凌嘉嘉。「嘉嘉,我去一下馬上回來,你千萬不要走開呀!」
上官宇靖前腳一走,惜惜後腳馬上跳到凌嘉嘉身邊去。
「喂,我說你啊!眼睛睜大一點,好男人壞男人分清楚一點好不好?」
眉輕蹙,「我不解姑娘何意?」凌嘉嘉困惑地問。
惜惜忍不住嘆氣。「你不是真喜歡上官宇靖吧?難道只因為他能成天無所事事地陪伴你、呵護你,說一大堆不用花錢的甜言蜜語給你聽,這樣你就願意和他在一起了?」
凌嘉嘉明白了。「大哥是真心喜愛我,他眼裡只有我,心裡也只有我。」她辯解。
「你以為季清儒心裡就沒有你嗎?」惜惜不禁白眼一翻。「真是,告訴你呀!季清儒雖然不能陪在你身邊,但他確實把你放在他心上了。」
「如果他真的把我放在他心上,他就不會老是把我扔在一邊不管。」凌嘉嘉幽幽埋怨。「只要一次,我只要求他一次放開上官家而選擇我,他卻做不到。大哥可以為了我完全撇開上官家,他為什麼不能?」
「喂喂喂,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啊?」惜惜不由憤慨地叫起來。「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你還不瞭解他的處境嗎?你為什麼不能去體諒他的為難處,只會要求他為你做這做那?因為你是女人嗎?所以你可以涼涼坐著什麼事都不用幹,只等著男人來把你捧上天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惜惜愈說愈憤怒。「當你要求他的時候,可曾想過你為他做過什麼?」
凌嘉嘉窒了窒。「我……」
「雖然不能守在你身邊,但他真的把你牢牢放在他心上了,否則他不會……」頓了頓。「好吧!雖然這不應該先讓你知道,不過都到這種節骨眼了,讓你知道也無妨。」
「讓我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