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惜惜依然頭也不回。「我是在對趴在你背上的鬼說話。」
「呃?」單少翼更是茫然,繼而見季清儒拚命對他使眼色,只好不情不願地客串僕人去張羅酒菜。
好像會錯意了。
自大皮袋裡取出一個扁平盒子開啟,在分隔成十二格的空間中,每一格都置有不同的藥丸從三顆到十數顆不等,其中只有一格僅剩下一顆,惜惜要的就是那唯一僅有的一顆。
「來,吞下,快!」季清儒聽命服下,惜惜即滿意點點頭。「很好,盞茶功夫之後你就可以百毒不侵,所向無敵了!」
「咦?!」不是解他所中的毒而已嗎?
「躺下!」迅速拆開他腹部的繃帶,只一眼,惜惜便緊鎖眉宇,「真麻煩!」然後回頭張望,大吼,「酒呢?」
登登登登,單少翼聞聲急忙跑上樓來。
「抱歉,整治酒菜不是那麼快……」
兩眼一翻。「誰教你整治酒菜了?我只要一壺……不,一杯酒就夠了!」
「咦?」一杯酒?那菜要給誰吃?「啊!馬上來、馬上來!」
「順便弄一盆清水來,再命人準備溫水備用!」
「是是是!」歹命人啊!
酒來後,惜惜把一撮藥粉放入酒杯裡攪一攪,再拿給季清儒。
「喝!」
不一會兒,季清儒臉上開始出現茫然的表情。
「你怎樣了?」單少翼忙問。
「我……剛剛只喝了一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