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少翼很誇張的鬆了一大口氣,然後抱怨。
「為什麼不可以讓人家知道你的身分,慕容姑娘?」
睜著天真的大眼睛杵在季清儒身後「伺候」的惜惜咬著手指頭,咧出無辜的笑,無知的表情天衣無縫。
「省得一大堆人來找我麻煩嘛!」所謂的找麻煩就是找她救命。
「那又為什麼要說你是上官府派來伺候清儒的婢女?」
「否則,我一個姑娘家要用什麼理由待在他身邊才不會招人非議?」
單少翼窒了窒,突然發現這位小姑娘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很難纏。
在她是大夫時,霸道兇狠得比皇帝老爺子更有威嚴;在她是季清儒的「朋友」時,又尖牙利嘴得教人想下跪向她討饒;在她是「天真」的小婢女時,她更是「無辜」得令人咬牙切齒。
「好吧!那我換另一個問題,」一個他和季清儒都想問卻一直問不到答案的問題。「聽說姑娘堅持不診男人,那為何……」
沒聽到、沒聽到……
「啊!二少爺,您累了吧?最好上樓去歇一下。」
季清儒眉蹙。「慕容姑娘,妳……」
「討厭,不是說不要叫我慕容姑娘了嗎?」惜惜抗議地嬌嗔道。「這樣人家怎會相信我是你的貼身婢女嘛!」
「可是現在沒有外人……」
「如果你不養成習慣,不小心在人家面前說溜了嘴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