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她故意板著臉問,其實心裡頭開心得很,只要能讓他忘卻凌嘉嘉帶給他的痛苦,再次抹上笑容,她很樂於當小丑。
「沒、沒什麼,我喝藥、喝藥!」
「小心……」
「好燙!」
「……笨蛋!」
待他喝完藥後,即被惜惜逼著躺下睡午覺。
「慕容……呃,惜惜,陪我聊一下好嗎?」
「好啊!」惜惜馬上拖了一條凳子坐在床邊。「聊什麼?」
「聊……少翼他叔叔,他快病死了。」
「……」
眼見惜惜一臉漠然,明知沒希望,季清儒仍想盡盡人事。「單叔叔確實是個老好人,沒成過親、娶過妻,所以總拿少翼和我當親生兒看待,非常疼愛我們……」
惜惜垂首扭攪著長裙,依然無語。
「……記得上一回因為、因為大嫂的事,好一陣子我都痛苦得無以復加,單叔叔還特別搬來和我睡在一起,白天勸慰我,夜裡照顧酩酊大醉的我……」
「是嗎?」有人幫她照顧季清儒,這點她就不能不感激了。
「是啊!他真的對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