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要人家命。」
「……對喔!我差點忘了你百毒不侵。」
「廢話,不然我怎麼敢把毒塗在自己手上。」
單少翼聳聳肩,看著季清儒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毒舔乾淨,覺得很可笑。
「你知道你這樣很像狗嗎?」
「要不要我舔你一口?」
單少翼立刻跳到三丈遠外。「不要!」
季清儒哼了哼,繼續舔。趁他「不注意」,單少翼又偷偷摸回來。
「你要回去了嗎?」
「我得送惜惜回去。」叫慣了惜惜,要他再叫回慕容姑娘不但很奇怪,也不太容易。
「什麼時候回來?」
「送她回去之後,我會盡快回來。」
「……我懷疑。」
「呃?」
「我是說,如果你一個月之內沒回來,我可以去找你嗎?」
同姑娘家一起行走,這對季清儒來講是一件很新鮮的事,而且惜惜不喜歡騎馬,喜歡施展輕功,她說這樣快一點,也比較自由,可是這樣反倒慢了。
因為一旦碰上市集,她非得停下來逛一逛不可,當然,是逛玉攤子。
原已對購玉失去興趣的季清儒在跟著她逛了幾回後,還是忍不住買了幾塊上等好玉,雖然他也不知道買來幹什麼,或許可以雕刻一些小飾物送給惜惜,因為她好像很喜歡他送給她的玉飾,縱使嘉嘉並不希罕……
該死,他又去想她做什麼,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是他的大嫂了!
但是……
近二十年的感情啊!哪是輕易便能忘懷的呢!